“他还问到了违约条款，录音很完整。”
沈念星说。
“继续录，别断。”
地下室里，宫本绫音重新打开电脑。
黑川美纪看向苏泽。
“李先生，你刚才说账不对，是想证明什么？”
苏泽说。
“证明你们内部有人吃回扣。”
宫本绫音冷冷看他。
“挑拨离间？”
苏泽摇头。
“我做外贸，账流看多了，忍不住。”
黑川美纪问。
“那你再看看，今晚的账有问题吗？”
苏泽看着屏幕。
“今晚会统一结算。”
宫本绫音手指停在鼠标上。
苏泽说。
“宴会厅充值，恋爱升级，保证金，影像授权，这些入口分散，但最后都会汇总到同一个上层账户。”
黑川美纪看向宫本绫音。
“他说对了吗？”
宫本绫音没有回答，只输入密码。
苏泽垂着眼，余光看她手势。
左手食指停在数字区，右手先敲了两个字母，又按了回车旁边的符号键。
耳道深处的微型耳返里，小吴的声音轻轻传来。
“苏总，前半段我们有了，还差后四位。”
苏泽咳了一声，像是酒劲上来。
黑川美纪皱眉。
“你又怎么了？”
苏泽抬手按住额角。
“水。”
宫本绫音没有动。
黑川美纪示意保安。
“给他。”
保安递来一杯水。
苏泽接过，杯沿挡住唇边。
“她刚才右手第二段，字母k，数字七，符号井号，最后一位没看到。”
小吴在耳返里回。
“收到，正在试。”
宫本绫音点开结算后台。
屏幕右上角弹出提示。
【影子账户即将接收本月汇总款】
小吴的声音立刻响起。
“后台结算页面抓到了。”
沈念星问。
“流水能复制吗？”
小吴说。
“正在跑，别让他们关页面。”
苏泽把水杯放下。
“宫本小姐，这个汇总款，走黑川安保再出海？”
宫本绫音看向他。
“你再多说一句，我让人把你嘴堵上。”
苏泽说。
“看来不是黑川安保。”
黑川美纪冷著脸。
“你试探够了吗？”
苏泽看向她。
“你也想知道钱最后去哪吧？”
黑川美纪没有开口。
宫本绫音语气变重。
“黑川经理，别被他带着走。”
屏幕里的变声男音再次响起。
“让他说。”
黑川美纪立刻低头。
“影子先生。”
苏泽抬眼看向监控屏。
“你就是影子？”
变声男音笑了笑。
“李明，你比我想的有意思。”
苏泽说。
“你也比我想的谨慎，到现在还不露面。”
变声男音说。
“敢来我的地方，还敢装醉，还敢看我的账，你胆子不小。”
苏泽回。
“做生意，总要先看对手底牌。”
变声男音问。
“你真是做外贸的？”
苏泽说。
“你不是查了吗？”
变声男音笑了两声。
“资料太干净，反倒让人不放心。”
这时，宴会厅画面里，刘莎莎贴近王思明耳边。
“张先生，你朋友李明已经被我们的人带走了，你最好听话。”
王思明脸上还挂著醉笑。
“带走？去哪了？”
刘莎莎说。
“他如果配合，就没事。”
王思明把笔举起来。
“那我要是不签呢？”
陈丽华声音沉了。
“张先生，别让纱织小姐难做。”
王思明看了看合同。
“行，我签可以，但我要充值一千万日元，能不能见更高级的？”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