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离控制着油壶的倾斜度，滚油一点一点点的流下。
“这味道，比你平时灌给领导的那些马屁，是甜还是苦？”
她轻声问，眼神里平静。
孙强已经答不上来了。
他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里浮浮沉沉。
不久后，一壶油终于倒完了。
孙强的眼神已经散了，出气多进气少。
洛长离解开他身上的皮带，拖着他的脚踝，往那口还在沸腾的油锅走去。
孙强似乎预感到了自己的结局。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微弱的呵呵声，眼里全是求饶。
洛长离在油锅边停下，低头看了他一眼。
“下辈子，记得管好自己的嘴。”
话音落下。
她双手用力，把奄奄一息的孙强，直接扔进了油锅里。
噗通！
“啊！！！”
惨叫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戛然而止。
油锅里只剩下滋滋的油炸声。
孙强的身体在油锅里剧烈扑腾了几下。
很快就不动了。
洛长离拿起旁边的长铁钎，拨弄了两下。
确认人已经死透了。
她才转过身，看向了旁边木板床上的王美娟。
王美娟早就吓傻了。
她看着洛长离转过来的目光，浑身猛地一颤。
她猛地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嚎和求饶：
“不要！不要杀我！
长离！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给你当牛做马！我所有钱都给你！
求求你不要把我扔进去！
看在我们同事一场的份上！
饶了我吧！我给你磕头！”
洛长离走到她床边，静静地看着她丑态百出的样子。
“王美娟，我记得，你最喜欢笑。”
王美娟的哭声猛地一顿。
“你最喜欢皮笑肉不笑，笑里藏刀。
把烂摊子丢给我的时候，你笑着说‘能者多劳’。
抢了我的功劳的时候，你笑着说‘团队合作’。
在背后造我黄谣的时候，你转头还能笑着跟我说‘我也是为你好’。”
她拿起桌上那把锋利的手术刀，在指尖转了转。
寒光在她眼底一闪而过。
“你的笑太假了，太难看了。”
她俯下身，凑到王美娟耳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我帮你，把它变成真的，变成永恒的，好不好？”
“不不要呜呜”
王美娟已经吓得语无伦次，只剩绝望的呜咽。
洛长离没再废话。
左手按住她疯狂晃动的脑袋。
右手握着手术刀。
开始在王美娟脸上绘制小丑的笑脸。
嗤——
“啊——！！！”
王美娟发出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身体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洛长离的手很稳。
刀锋没有半分颤抖。
在王美娟的脸上划了两道口子。
放下手术刀。
她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针线。
将王美娟的笑脸缝了起来。
剧痛让她的惨叫变成了嘶哑的呵呵声。
身体不停痉挛。
“光嘴笑不行，眼睛也得跟着笑，才够真诚。”
她低声说著，针尖刺入了她的眼角皮肤
没过多久，王美娟的眼睛也被缝住了。
最后，洛长离拿起一把全新的剃须刀片。
让王美娟大快朵颐，饱餐了一顿。
再将其整个笑脸重新缝合了一遍。
现在的王美娟，整张脸被永久地固定成了一个极度夸张的“笑脸”。
洛长离后退两步，静静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然后，她拿起那把手术刀，走到王美娟身边。
一刀砍死了她。
嗤。
王美娟的身体猛地一挺。
随即彻底软了下去。
那张诡异的笑脸，永远凝固在了她的脸上。
几个小时后，天刚蒙蒙亮。
市局指挥中心里灯火通明。
刘正臣双眼布满血丝。
死死盯着墙上的城市地图。
还有一份份毫无进展的搜索报告。
派出去的警力几乎把玄黄市翻了个底朝天。
各个交通枢纽布控得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