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老子好不容易才攒够的好感度!”
一想到《XX万华镜》的女主角正用暧昧的眼神望着他,马上触发特殊CG的时候。
林恩就气不打一处来。
更可恶的是,他最后手抖点到了那个写着“来战锤世界,享忠诚人生。”的GG。
随后那弹窗像被砸碎的玻璃般炸裂,碎片没有四散飞溅,反而向内坍缩,旋转成一道旋涡。
旋涡深处传来妩媚的电辅音,那声音甜的发
这是正经契约嘛?
吐槽了最后一句,林恩最后的意识,是自己从电竞椅上被吸进旋涡中心。
......
当他再度醒来时,洪水般的信息涌入了脑海。
”低阶税务稽查员。
父母死于五年前的绿皮突袭。
等等,绿皮?巢都?涅克洛蒙达?
前世作为一名战锤资深爱好者,林恩很快反应了过来。
自己这是真的穿越到战锤世界来了?
林恩有些不愿接受现实,挣扎着坐了起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他环顾四周,这是一个不到十平米的房间,墙壁是裸露的金属板,锈迹斑斑。
一张硬板床、一张歪腿的桌子、一个缺了门的储物柜,就是全部家当。
墙角堆着空营养膏管和几个脏兮兮的水瓶。
窗户?不,那只是一个巴掌大的通风口,嵌着布满油污的滤网。
外面透进来的不是自然光,而是闪铄不定的霓虹灯光,把房间染上病态的紫红与惨绿。
“我操……”林恩喃喃道。
这居然不是做梦。
这一切都太真实,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此刻牢牢扎根在脑海里。
他能想起“自己”昨天在税务所被上司训斥的画面。
能想起“自己”偷偷藏起一小笔灰色收入时的紧张。
能想起“父母”葬礼那天冰冷的雨,如果那从渠道裂缝滴下来的、带着酸性的液体能算雨的话。
他扶着墙站起来,腿在发软。
走到通风口前,踮脚向外望去。
景象让他窒息。
目光所及,是金属的森林。
高耸的建筑相互挤压,由生锈的钢铁、腐烂的混凝土和粗大的渠道胡乱拼接而成。
层层叠叠的平台、悬空的走道、纵横交错的缆线,构成一座立体的迷宫。
霓虹招牌在每一层闪铄,GG着劣质兴奋剂、机械义肢、肉体改造和帝皇知道是什么的非法服务。
更下方,在视线几乎无法穿透的深渊里,有红光和烟雾升腾。
那是更深的底层,传说中连法务部都不敢轻易涉足的地带。
空气浑浊,能见度不到百米。
远处,两座巨型通风塔像巨人的手臂伸向上方。
涅克洛蒙达,巢都世界,战锤40K宇宙。
林恩瘫坐回床上,双手捂住脸。
作为资深锤佬,他太清楚巢都世界意味着什么了。
银河系最拥挤、最肮脏、最残酷的星球之一,数百亿人口挤在钢铁巨构中。
等级森严,上层贵族醉生梦死,下层民众在污染、犯罪和变异中挣扎求生。
这里是黑帮、变异人、邪教徒和更糟之物的乐园。。
“帝国历第四十一千年,第九百九十八年。”林恩低声说。
“大裂隙即将撕开银河,阿巴顿的第十三次黑色远征正在蕴酿,
泰伦虫族主力舰队还在深空,但先遣孢子早就遍布银河了。”
他深吸一口气,随即被巢都世界的臭味呛得咳嗽。
不,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
首先,要想办法活下去。
他开始翻找“自己”的物品。
在储物柜底层,他找到一套皱巴巴的深灰色,领口有褪色的鹰徽税务稽查员制服。
一把老式激光手枪型号是“鲁格”L-15,典型的巢都下层配发武器,保养状况堪忧,能量弹匣只剩两个。
一叠纸质文档,主要是欠税通知和催缴单。
一小袋信用点硬币,他掂量一下,大概够买一周的营养膏。
还有几根用了一半的止血凝胶和抗感染药,在巢都下层,这些比钱还硬通。
记忆告诉他,今天得去税务所报到。
迟到三次就会被扣薪,扣薪就意味着下个月可能付不起这狗窝的租金。
然后被赶出去,流落街头,进入“斩杀线”。
林恩换上制服,把激光手枪塞进腋下那个快磨烂的枪套。
他看了眼通风口外永恒昏暗的天空,推开了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