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永远陷入内战的泥潭。”
陆远坐回主位,“即便我们不要这片领土,也必须让它永远失去威胁大宁的能力。分裂,就是最好的毁灭。”
众将领茅塞顿开,后背渗出一层白毛汗。
杀人诛心。
大将军这一手,是要断了罗斯帝国世世代代的根。
“大将军高明!”宁质抱拳。
“传令全军。”陆远下令,“就地休整三日。补充粮草,检修火炮,救治伤员。三日后,拔营进军。”
“得令!”将领们退下。
……
夜晚。
大帐内,烛火摇曳。
门帘掀开,宁柔走入帐中。
她卸下了白天那身沾银白铠甲,换上了一件轻薄的月白色长裙。
长发洗去了硝烟味,散发着淡淡的皂角香气。
白天,她是杀伐果决、一剑封喉的宁朝女将。
夜晚,她只是个秀色可餐的美人。
宁柔走到陆远身侧。陆远正看着桌上的公文。
她没有出声,直接跨坐在陆远腿上,双臂环住陆远的脖颈。
陆远放下公文,双手扶住宁柔的腰。
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
宁柔把脸埋进陆远的胸口,听着陆远的心跳。
“在想什么?”陆远问。
“什么都没想。”宁柔轻声呢喃,“只要靠在哥哥怀里,就觉得特别心安。”
外面的战火、杀戮、帝国的兴衰,在这一刻都与她无关。
她只在乎眼前的男人。
陆远手指穿过她的长发,顺着脊背滑下。
宁柔身子软了下去,仰起头,闭上双眼,呼吸变得急促。
陆远低头,吻了下去。
帐外夜风呼啸,帐内春意正浓。
……
三日后。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大营。
战马打着响鼻,士兵们正在将一箱箱弹药搬上马车。
陆远穿戴整齐,走出大帐。黑色的战甲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
顾雄风大步流星跑过来,战靴踩得泥水飞溅。
“大将军!”顾雄风咧开大嘴,指着营门外。
“罗斯人又来了!”
顾雄风按着腰间的长刀,“这次来的不是几个使者,是一大帮子人。带头的穿着白袍,举着白旗。”
陆远抬眼望去。
营门外,罗斯帝国的使节团跪在泥地里。
顾雄风走上前,一脚踹翻一个随从,“大将军,他们说,这次不是来和谈的。”
陆远走到使节团面前。
带头的白袍使者把头磕在泥水里,双手将一个金色托盘举过头顶。
托盘里,放着罗斯帝国的传国玉玺,以及一份用羊皮纸写就的国书。
“大宁天将军。”使者声音发颤,不敢抬头。
“罗斯帝国,无条件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