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兰溪摇摇头,“他那么疼你,怎么会不喜欢你的孩子?那可是你和他的结晶。”
“那……那万一我生的是女儿呢?女儿不受待见,他会不会失望?”萧沁问。
“沁儿,你说什么呢。陆远是那种人吗?你看看他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是当成宝贝?”
“女儿他一样疼。再说了,你生的是女儿,那就是宁朝的公主,是金枝玉叶,谁敢不待见?”华兰溪噗嗤一笑。
萧沁抿着嘴,没有笑。
“还有呢?”华兰溪问。
萧沁的声音轻了下去,“我怕……我怕生孩子的时候,会难产。女人生孩子,十不存五。兰溪,我怕我……”
“别说了。”
华兰溪打断她,声音严厉起来,“沁儿,不许你说这种话。”
“沁儿,我生皇上的时候也害怕。我天天做噩梦,梦见自己死在产床上。”
华兰溪顿了顿,“后来呢?什么也没有发生。宁质是我生的,宁安也是我生的。两个都平平安安,我也好好的。”
“只要你安心养胎,听太医的话,不会有事的。”
“真的?”
“真的。”
萧沁想了想,微微露出笑容。
华兰溪道,“所以别胡思乱想了。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要开开心心的。你开心,孩子也开心。”
萧沁打消忧虑,笑了出来。
不过,又想起一件事。
“兰溪,朝廷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我怀孕了,百官最后肯定知道。我是太后,却怀了国师的孩子,传出去不好听。”
华兰溪叹了口气,“确实不太好听。但这件事总得解决。孩子肯定要生,总不能藏着掖着?”
“那怎么办?”
华兰溪想了想,“等陆远回来。他脑子活,肯定有办法。你安心养胎,别想这些了。”
萧沁点点头,“好。”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
流珠走进来,“太后,吴子愚将军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萧沁和华兰溪对视一眼。
“让他稍等。”萧沁翻身下床,“哀家更衣。”
华兰溪帮着她穿好衣裳,又梳了头。萧沁对着铜镜照了照,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很多。
“走吧。”萧沁说。
两人走到外殿,坐下。
……
“传吴子愚进来。”萧沁道。
片刻后,吴子愚大步走了进来,抱拳行礼,“末将吴子愚,参见两位太后。”
萧沁抬手,“起来说话。”
吴子愚站起身。
“什么事?”萧沁问。
吴子愚道,“回太后,容妃蓝若琴已经抵达京城。”
萧沁猛地坐直了身子。
“你说什么?”萧沁的声音有些发紧。
吴子愚道,“暗卫来报,容妃今日清晨进入京城,目前躲藏在一处废旧茅草屋里。”
“她到了之后没有见任何人,也没有出门,象是在忌惮什么。”
华兰溪也皱起眉头,“她一个人在京城?”
吴子愚点头,“是,穿着粗布衣裳,戴着斗笠,象个普通农妇。若不是暗卫盯得紧,很难认出来。”
萧沁深吸一口气。
容妃来了。在她下了那道恢复名誉的懿旨之后,在她派人到处查找宁染之后。容妃终于来了。
“她现在在哪?”萧沁问。
吴子愚道,“在城南的一处废弃民居里。那一片都是老房子,很少有人去。容妃选在那里,应该是为了隐蔽。”
萧沁站起身。
“吴子愚。”萧沁的声音很坚定。
“末将在。”
“着令你的人,立刻将容妃围住。不要让她离开。”
吴子愚一愣,“太后,您的意思是……”
“哀家要亲自出宫,去见她。”萧沁道。
吴子愚尤豫了一下,“太后,容妃在宫外躲了二十年,对朝廷的人恐怕有戒心。您亲自去,会不会……”
“不会。”
萧沁打断他,“哀家亲自去,就是要告诉她,朝廷没有恶意。”
“你只管围住她,不要惊扰她。等哀家到了再说。”
吴子愚抱拳,“末将领命。”
吴子愚转身,大步离去。
华兰溪看着萧沁,“沁儿,你现在的身子,不适合出宫。还是我去吧。”
萧沁想了想,没有拒绝。
“好,你去。”
萧沁说,“但你一定要好好对待容妃。她苦了二十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