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随口答应了下来,“行行行,带你去。”
宁柔这才开心地笑了,上前钻进了陆远怀里,双手环住陆远的腰,小鸟依人。
宁柔倒是变化不小。
以前多么刚毅的一个女将军,骑马打仗、舞刀弄枪,从不服软。
如今在宫里待久了,日子舒心了,人也越来越大胆了。
不过,这也说明她对陆远的爱是藏不住的。
宁柔抬起头,眨着眼睛问,“那……现在要不要先来一次?”
陆远愣了一下,“来什么?”
宁柔脸一红,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两个字,“玩我。”
陆远无奈地摇摇头,“还有很多奏折没看呢。”
宁柔眼珠一转,“那你看奏折,我钻桌子底下去。”
陆远哭笑不得,“你还有没有点公主的样子?”
宁柔哼了一声,“在你面前,我什么时候有过公主的样子?”
陆远无语,只好由着她。
宁柔果然钻到了桌子底下,仰着头看着陆远,眼中带着一丝狡黠和期待。
陆远叹了口气,拿起奏折继续批阅。
殿内安静下来,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陆远批了几本奏折,低头看了一眼宁柔。
宁柔的样子让陆远一阵上头。
……
接下来的两天,朝廷一直在做三件事。
债券、治水以及人才。
债券的事由户部牵头,布青青协助,进展顺利。
京城的富商们认购了第一批之后,消息传出去,外地的商人也纷纷派人来打听,表示有意购买。
治水的事由工部负责,沉安已经被派往梁州,带着他的图纸和方案,开始了第一步的堤坝加固工程。
沉安临走前,陆远亲自送他到宫门口,嘱咐他务必小心,遇到困难随时传信回来。
人才的事由吏部负责,举荐制的细则已经出台,各地官员开始陆续举荐当地有才学、有德行的人。
第一批被举荐的人已经抵达京城,正在吏部接受考核。
一切都在有序进行。
……
这天一早,太极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肃然而立。
萧沁坐在凤椅上,一身朝服,庄重威严。华兰溪坐在她身旁,也是一身朝服,面容肃穆。
陆远站在最前面,面向群臣。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群臣齐齐跪拜。
萧沁抬手,“众爱卿平身。”
“谢太后!”
群臣站起身来,垂手而立。
萧沁环视一圈,“诸位爱卿,今日早朝,可有事要奏?”
陆远上前一步,“臣有本要奏。”
“讲。”
陆远转过身,面向群臣,沉声道,“诸位同僚,今日本王要提的,是科举之事。”
群臣微微骚动。
科举,是朝廷选拔人才的根本之策。
但自哀帝末年战乱以来,科举已经停了多年。
新政推行后,有人提过重启科举,但一直因为各种原因未能实施。
陆远继续道,“如今新政推行顺利,国库渐丰,百姓安居,朝廷急需人才。而举荐制只能解燃眉之急,长远之计,还是要靠科举。”
萧沁点点头,“王爷说得有理,你觉得科举该如何进行?”
陆远道,“臣建议,科举增设南北两场。”
“北方一场,南方一场,分别考试,选出最优者,再集中到勤政殿进行最终考核。”
“为何要分南北?”有官员不解。
陆远解释道,“南方读书人多,北方读书人少。若统一考试,北方学子很难考过南方学子,长此以往,北方将无人入仕,不利于朝廷的稳定。”
“分南北两场,各自录取,既能保证公平,又能兼顾南北平衡。”
群臣议论纷纷。
“国师说得有理。”
“南北分场,确为良策。”
“如此一来,北方学子也有了出头之日。”
陆远继续说,“另外,科举不论身份高低,不论贵贱,只要能够考出成绩,朝廷一律重用,一视同仁。”
此言一出,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不论身份高低,不论贵贱。
这意味着,寒门子弟也可以和世家子弟同场竞技,凭本事入仕。
这是一项重大变革。
……
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