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平静。

    “司空天，你还有什么底牌吗？”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但那份平静背后，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大乘期的完整战力，加上混沌之核、菩提树和数不清的生死之战磨砺出来的战斗本能。

    他已经不再是三个月前那个被追得如同丧家之犬的修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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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天的脸色惨白如纸，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罗盘从他的掌心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不可能……怎么会……”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如同一个溺水的人在绝望中挣扎，“你……你只是一个刚刚突破的大乘期修士……怎么会……”

    萧星辰看着司空天惨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那双金色的眼睛中依旧平静如水。

    “我虚实期你都杀不死我，现在大乘了，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这句话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狠狠地刺入司空天的心脏。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灰败，如同濒死之人的最后一丝血色被抽走。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咆哮，想要用愤怒来掩饰自己的恐惧，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萧星辰说的是事实。

    虚实期的萧星辰已经让他三番五次失手，如今萧星辰突破了大乘期，修为不再被压制，他还拿什么去杀他？

    他已经没有任何胜算了。

    但司空天不甘心。

    那份不甘心如同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理智，将他的恐惧、绝望、屈辱全部点燃，化作了最后的疯狂。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罗盘上，那双眼睛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既然如此，那就用自己的命来换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