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林动注视着康熙的眸子,眼神冷漠,他内力运足,朗声道,“我来是警告你这个皇帝,也是警告所有你们鞑清的官员,如果你们胆敢将你们的怒火发泄到无辜的汉人百姓身上,报复汉人百姓,那么我将亲手取了你们的狗命,勿谓言之不预也!”
这正是林动回来一趟的真正目的。
林动向来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满清。
他这次行动杀了那么多鞑子,鞑子自然拿他没办法。
但是难保鞑子愤怒之下,不会牵连京城的汉人百姓。
这种事,鞑子是经常做的。
后世鞑子对付太平军的一个办法,就是把所有有可能支持太平军的百姓全部都杀掉。
鞑子自己如此,为鞑子效力的汉奸也是如此,这正是鞑子的低人权优势。
所以,林动就是要彰显神威,来告诉满清贵族:我可以杀你们如杀狗,你们敢报复百姓,我就报复你们!
“朕为何要报复百姓?”康熙奇怪道。
“你很快就知道了。”林动说。
说罢,林动长啸一声,吟诵道:“万里乘风去复来,只身东海挟春雷。
忍看图画移颜色,肯使江山付劫灰!
浊酒不销忧国泪,救时应仗出群才。
拼将十万头颅血,须把乾坤力挽回!”
吟诗声伴随林动的长啸之声,回荡在整个紫禁之巅。
众人只见林动化身的黑影如鬼魅般一闪,几乎足不点地,宛如凌虚飞行,几句诗工夫,就消失不见。
声音越来越远,不多时,便到了一里之外。
宫内宫外,虽有千军万马、庙堂群臣,然而林动来如天神,去若鬼雄,竟然无人能挡。
自康熙以下,满清朝廷众人,无不失色。
良久,康熙几乎咬碎了牙齿,发出如野兽一般的低吼:“他以为朕一定会逼反吴三桂吗?混帐,朕要与三藩媾和,先灭他延平王府,将他满门抄斩,鸡犬不留,鸡犬不留!”
康熙的身体都在颤斗,可见惊怒到了何等地步。
本来火器营应该能给林动造成巨大威胁,但是康熙又没有无线电,传令一个来回,林动早就没影了,而且这些兵已经是康熙的兵了,一炮下来损失的是自己的人马,万一林动再往自己面前一钻,难道自己和他玉石俱焚不成?
遏必隆上前道:“皇上,那到底是何人?”
“延平王之子,当世第一高手朱凯旋,你不知道吗?”康熙慢慢冷静下来,沉声道,“看来,必须不惜代价的请前朝第一高手袁承志出山,杀掉此人!”
鳌拜已死,党羽虽未尽数落网,但是在康熙看来,那些人也不过像唐朝的李承乾馀党,自己或打压,或拉拢,总归是能够收拾掉。
原本康熙打算收拾完鳌拜之后,再解决三藩,然后荡平延平王府,彻底清除明朝的势力。
但是林动对康熙的威胁太大,康熙意识到自己最大的敌人很可能不是三藩,而是延平王府。
反正吴三桂垂垂老矣,他忍耐几年,吴三桂一死,三藩就难成气候。
当下,康熙赏赐百官、任命军官,奖励各路士兵,渐渐将混乱的秩序恢复正常。
就在此时,突然有人来报:“皇上,大事不好,有平西王世子吴应熊联手反贼延平王之子朱凯旋,那朱凯旋自封天下兵马大元帅,趁着咱们平定鳌拜作乱,闯入咱们八旗驻防城之中,杀死了无数八旗子弟!”
“康亲王、裕亲王、恭亲王、信郡王、安亲王......尽数族灭,咱们正蓝旗的两千骑兵,也被贼人以妖法打败,死伤惨重.......眼下八旗人心惶惶,京城大乱!”
“这是反贼发放的两份檄文!”
康熙心惊肉跳,接过两份檄文一看,顿时眼前一黑,猛然吐出大口鲜血。
但他悲愤的不是旗人的死,而是林动的狂妄,康熙的心中,甚至有些窃喜,旗人力量大衰减,他的身世问题就好摆平太多了。
他知道林动留他一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让八旗和皇帝离心离德,他要死了,换个真爱新觉罗上位,反而没有这种内部分裂了。
此刻的朝廷百官,尤其是旗人纷纷打听自家情况,得知自家满门被灭,无不嚎陶大哭o
汉官们继续沉默是金,连表达同情都不敢,生怕被误解为幸灾乐祸,虽然有的人心中未尝不是在幸灾乐祸。
遏必隆听说自己全家死绝,年迈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大吼:“朱凯旋,吴应......”一个“熊”字不曾出口,这位和鳌拜同属辅政大臣的元老级人物,轰然倒地。
有人上去查看,发现遏必隆气息已绝,竟然被活活气死,哭嚷道:“遏大人死了,死了.
“”
渐渐的,更多更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