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毒刺反噬,傀儡7具皆毁
    江无涯跪在石台上,双臂被镇灵锁扣死,寒铁贴肤,经脉如冻。后颈的封灵符压着神识,象一块烧红的铁片烙进皮肉。五名散修按着他四肢,力道沉实,动作熟练——他们以为胜局已定,只等押送。

    他没动。

    呼吸放得极缓,胸口几乎不动。指尖仍在颤,不是因为压制,而是心口那股热流越来越强。起初只是微弱一线,如今已如岩浆渗出地底,沿着脊椎缓缓上行,直逼毒腺枢钮。他知道这感觉——是生存值在涨。

    系统界。”

    他没去看那些选项。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些日子以来,每一次发射毒刺,每一次吸收妖兽残毒,每一次在暗处吞咽腐液强化腺体……都在积累。毒刺不再是单纯的机关武器,它开始与他的真身血脉共鸣,与蜈蚣本体的毒腺同频共振。而此刻,在绝境中,在被彻底封锁的状态下,它醒了。

    热流冲向右肩胛,那是毒刺根部埋入骨骼的位置。他咬牙,将残存意识沉入体内,不再试图调动真气,而是引导那股热流逆冲经络死角。镇灵锁压制的是真气流转,却压不住血脉深处的变异反应。他感觉到,毒腺枢钮的封印正在松动。

    一名散修蹲下身,手指搭上他腕脉,低声说:“脉象平稳,神识沉寂,应该是废了。”

    另一人笑:“大师兄说得对,这种异类,活着才有价值。”

    他们放松了警剔。

    江无涯闭上了眼。

    不是昏迷,是聚焦。他将全部意念集中在胸前衣袋——那里藏着《图腾经》,符文微光通过布料,与毒刺根部隐隐相连。他记得第一次修炼毒刺时,曾用经文上的古纹稳定过毒素反噬。那时只当是巧合,现在才明白,那根本不是巧合。图腾之力本就源于荒古妖族,而他的毒刺,早已被系统改造为异种妖毒的载体。

    热流顺着连接点炸开,瞬间贯通七处经络盲区。毒腺枢钮“咔”地一声裂开缝隙,一股腥甜气息从喉底涌上。他知道,成了。

    他仍不动。

    伪装昏迷,是为了等一个时机。敌人越轻敌,反击就越狠。他能感觉到周围的情绪波动——散修们的兴奋、薛天衡的得意、幽影的贪婪。这些情绪象风一样掠过战场,却被他体内的变异毒刺悄然捕捉。它不再依赖真气驱动,而是能直接吸收杀意与恶意转化为能量。越是想杀他的人,越是在喂养他。

    北山顶洞中,薛天衡站在阵盘前,手中折扇轻摇。扇面“弑妖图”上的墨影还在蠕动,映出江无涯跪伏的身影。他嘴角微扬,低声道:“传令下去,准备铁笼,我要活的。”

    南岭树影下,幽影双手结印未松,噬魂幡黑布猎猎作响。他面具下的眼神炽热,十指紧扣,神识牢牢锁住七具傀儡。只要再等片刻,等江无涯被彻底封印,他就能上前取血取骨,研究这具妖变之躯的奥秘。

    就在这时——

    江无涯猛然睁眼。

    瞳孔深处,青金光芒炸闪。

    他右手一抖,袖中毒刺机关虽被封,但体内毒腺已完全激活。七道无形毒丝顺着神经末梢疾射而出,贴地游走,沿地面裂纹飞速蔓延,直扑七具傀儡眉心。那不是物理攻击,而是精神层面的反噬入侵,借由毒刺与傀儡之间曾经存在的能量感应,逆向引爆其内核阵眼。

    第一具傀儡头颅爆裂,木屑混着黑血喷溅三尺,眉心钻出一条赤金色细丝,瞬间缩回地面。

    第二具傀儡胸口炸开,铁甲崩解,内里填充的死囚残魂发出凄厉嘶吼,随即被毒丝吞噬,化作养分反哺本体。

    第三、第四具同时炸裂,碎片横飞,击中两名靠近的散修,当场割喉。

    第五具傀儡转身欲逃,却被毒丝缠住脖颈,硬生生拖倒在地,头颅扭曲一百八十度,咔嚓断裂。

    第六、第七具仍在前行,脚步整齐,刀刃直指石台。但在下一瞬,它们的动作戛然而止,眼框中渗出黑烟,紧接着,胸腔内部轰然爆炸,残肢断臂四散飞射。

    七具傀儡,尽数毁于刹那。

    爆炸冲击波震起尘浪,将按住江无涯的散修掀退两步。他趁机双手猛扯镇灵锁,利用地面震动引发的裂缝,顺势滚入坑中。背部撞上碎石,肋骨传来闷痛,但他顾不上。他半蹲在裂隙里,喘息粗重,掌心按地,确认毒刺反噬已完成第一阶段。

    他抬头看向北山。

    山顶洞口,薛天衡手中的阵盘骤然炸裂,青铜碎片划破他脸颊,鲜血滑落。他怔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掌心残馀的碎块——七枚光点全灭,代表傀儡的符号尽数熄灭。他猛地抬头望向谷底,眼中怒火翻腾。

    “不可能!”他低吼,“那东西怎么可能反制阵法?!”

    他手中折扇猛力一挥,扇面“弑妖图”血光暴涨,试图重新创建控制。但墨影剧烈扭曲,仿佛受到某种力量冲击,笔画寸寸崩解,最终化作灰烬飘散。

    与此同时,南岭树影下,幽影双臂剧震,十指鲜血淋漓,结印姿势崩坏。噬魂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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