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获稀有宝,实力大增心喜
    江无涯贴着岩壁前行,脚步轻而稳。右侧信道越走越窄,两侧渗出的淡青色液体顺着沟槽缓缓流淌,在脚下汇成细流。他右手始终按在袖口机关上,指腹能触到毒刺的凹槽,那是他最后的防备。空气越来越热,呼吸间带着铁锈与腐殖质混合的气息,象是从地底深处吹来的风。

    百步之后,前方壑然开朗。

    一座椭圆形洞厅出现在眼前,面积不小于半个校场。地面铺满一层青笞状菌类,泛着微弱的淡光,照亮了整个空间。洞厅中央是一池静水,水面漂浮着三团拳头大小的晶体,通体乳白,内部有脉络如心跳般规律跳动,每跳一次,便释放出一缕灵雾,被周围的菌类吸收。那些菌类随之轻轻摇曳,仿佛在呼吸。

    凝灵髓。

    他认得这东西。宗门典籍上有过模糊记载——天地灵气沉淀千年,经特殊地质孕育而成,是炼气期修士梦寐以求的修行至宝。一枚便可让真元翻倍,三枚齐服,足以冲破瓶颈,直抵炼气后期巅峰。

    但他没有立刻靠近。

    右臂伤口还在渗血,布条早已湿透,黏在皮肤上,每一次抬手都牵扯着神经。经脉里残留的刺痛仍未散去,那是施展风龙绞杀时反噬所致。风域虽已恢复些许,但感知范围仅剩五十馀步,远不如战前敏锐。此刻贸然行动,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他退后十丈,靠在干燥的石台边坐下,闭眼调息片刻。指尖轻点地面,察觉不到震动;鼻端轻嗅,空气中无毒无味;风域扫过池边,未见活物痕迹。那具苍云宗弟子的尸体仍躺在原地,胸口贯穿伤焦黑如炭,双目圆睁,脸上惊恐未褪。

    他盯着尸体看了许久。

    那人死状极惨,却未遭啃食,说明不是妖兽所为。伤口边缘有高温灼烧痕迹,应是某种火焰类术法或异种妖力所致。再看池中凝灵髓,每当晶体升至水面最高点,池边岩壁上的古老纹路便会闪过一丝极淡的红光,转瞬即逝。

    那是阵法激活信号。

    他明白了。这池子是个活阵,凝灵髓是饵,取之者必触发守卫机制。那人想必是强行摄取,结果引来了真正的镇守之物。而他自己先前用引灵粉诱出的那只七级妖兽壬,并非最终守卫,只是外围巡逻者。

    如今池面平静,晶体仍在浮动,红光不再闪现。

    阵法失效了。

    或许是因前次触发未能重置,又或许守卫已被杀死且未及时复苏。无论如何,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缓缓起身,左手撑地借力,一步步朝池边走去。每一步都试探着地面承重,避开松动石块。走到离池五丈处停下,蹲下身,伸手探向一滴从岩壁滑落的淡青液体。触感冰凉粘稠,放在鼻前轻嗅,依旧无味。但风域残馀感知告诉他,这液体周围灵气呈螺旋状聚集,活性极高——正是凝灵髓支脉无疑。

    他站定,目光落在最大那枚晶体上。

    就是它了。

    深吸一口气,体内残存真元缓缓调动,护住心脉。他知道这种级别的资源能量狂暴,若无准备直接吸收,轻则经脉撕裂,重则爆体而亡。必须稳妥引导。

    他盘坐于池畔阴面一块平整石台上,将那枚最大晶体握入掌心。

    入手温润,却又隐隐发烫,仿佛握着一颗刚从活物体内取出的心脏。脉络跳动的频率与他自身心跳逐渐趋同,丝丝灵流自晶体表面渗出,顺着掌纹流入经脉。

    第一波冲击来得极快。

    灵流刚入臂弯,便如沸水炸开,整条右臂瞬间胀痛,旧伤崩裂,鲜血再度涌出。他咬牙忍住,舌尖抵住上腭,以拟形化人分身所修武学中的“导灵诀”引导灵流走向,绕开心脉主干,改走侧支奇经。同时调动求生进化系统反馈,依照“基因跃迁”路径优化吸收节奏——每积累一丝生存值,便强化一分神经传导效率,使灵能转化更趋圆融。

    剧痛仍在持续。

    灵流如钢针穿行经脉,所过之处皮肉鼓起,似有虫蚁爬动。额头冷汗滚落,混着血水流进衣领。他不敢睁眼,全部心神沉入体内,控制着每一丝灵流的流向与速度。丹田处压力渐增,但他刻意压制,不让其成为汇聚中心,而是让灵流如溪水分流,缓缓注入四肢百骸。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躁动终于平息。

    灵流不再横冲直撞,反而变得温顺可控。原本枯竭的经脉被拓宽近半寸,真元总量翻倍不止。风域感知范围从五十步恢复至七十步,并向外扩展三成,已达百步之遥。他缓缓睁开眼,眸光清亮如洗,呼吸平稳悠长。

    成了。

    他低头看向掌心,那枚晶体已失去光泽,变得灰白干瘪,如同被抽干生命力的枯核。轻轻一捏,碎成粉末,随风飘散。

    他没急着动。

    而是闭目内视,感受新生力量在体内流转。每一寸筋骨都充满弹力,每一根神经都敏锐异常。风域在他周身自然铺展,无需刻意维持,便能清淅捕捉百步内最细微的气流变化。哪怕一只飞虫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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