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开了岩石。
他收手,呼吸仍未完全平复。
这时,远处传来几道神识扫过。极快,一闪即逝。有人察觉到了禁地的波动,但没有靠近,也没有阻拦。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件事已经被某些人知道了,但他们选择了沉默。
他最后看了一眼石壁上的龙形,转身朝出口走去。
信道依旧幽深,龟甲不再出现。他靠自己走回去。每一步都踩在干燥的碎石上,发出细微声响。
当他踏出岩缝,阳光刺入双眼。山风迎面吹来,带着草木气味。
他眯眼适应光线,袖中毒刺机关悄然关闭。
前方山路分岔,一条通向内门居所,一条通往演武场。他选了前者。
刚走几步,听见身后石壁传来一声轻响。
回头望去,禁地道口的岩缝正在缓缓合拢,象是从未打开过。
他不再停留,继续前行。
风从背后追上来,贴着脊梁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