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话出口的瞬间，他又觉得自己不该问。知道了又怎么样呢？如果结果是好的，他可能会因此懈怠；如果结果不好，他可能会因此焦虑。
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啊。
东衫看了看炘南和美真，还有屏幕上的加鲁博士，他们应该最起码稍微有一点这样的想法吧？但是应该都克制住了。
他把那个问题咽了回去，重新抬起头来，朝张钊笑了一下：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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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钊看了他一眼，他看出了东衫的想法。
不过没有追问，继续说了下去。
而传说呢，也有不一样的地方……
张钊把自己那套关于世界分裂的理论重新拿了出来。
大致的框架，核心的推断……
大体上呢，就是这些。
张钊拍了拍手，像是给这段话画上了一个句号：我所拥有的铠甲呢是别的世界里非常强大的铠甲…………
张钊的这些理论，并没有跟其他特别多的人分享过。
所以一时间。
好像有些说过头了。
他注意到跟刚刚不同。
在得知这部分的事情后。
几人的表现明显跟刚刚不太一样。
虽然还是相信的。
但都还是不太能接受的样子……
这种得知世界真相的感觉，确实令人震撼。哪怕他们在张钊开口之前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当那些东西真的被摊开来摆在桌面上时，依然需要几秒钟才能完全接住。
张钊看着众人这副模样，忽然站直了身体，双手垂在身侧，朝他们微微鞠了一躬。
动作不大，却带着一份认真的、不掺水分的歉意：
很抱歉，没给你们选择的机会。
嗯？
张钊的话让几人同时一愣。美真偏了一下头，东衫眨了眨眼，就连屏幕里的加鲁博士也微微抬了一下眉毛。
虽然震撼，但是我们是相信你的啊！。
张钊为啥要道歉呢？
但东衫的反应最快。
他愣了片刻之后，意识到张钊的意思了……
东衫忽然爽朗笑出了声。，像是被人按下了某个开关：
“哈哈，就算张警官你给我们选择，我肯定也是会选择红色药丸的……”
东衫率先反应了过来。
美真一脸不解地转过头来看他。东衫见状，立刻来了精神，身体往前倾了倾，双手比划着解释道：。
：“这个是经典科幻电影《黑客帝国》的梗，大致上的意思就是……”
“选择红色药丸，你会得知世界的真相，选择蓝色药丸，你会过着像原本平静的生活。只不过电影中世界的真相较为残酷一些，真实世界是所有人类意识都生活在一个虚幻的世界里，他们真实世界的身体都在一个个个的液态培养皿里……”
“这个是非常经典的，这个是第一个探讨这个的电影，很厉害的……神作啊，一定要去看啊！”
“好了好了……”
眼见东衫有跑题的意思。
美真连忙阻止了他。
他们已经明白了这个东西的含义了。
他们扪心自问。
他们也许会解纠结，但答案应该也是红色药丸。
…………
东衫却没有就此打住。他重新转向张钊，目光里的热忱不减反增，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激动和崇拜：
张警官，那看来你就是那个救世主了！一定要加油啊！
东衫的语气很笃定，像是在说一件他完全不需要怀疑的事情，眼睛里有光，语气里有期待。
张钊看着他，没有否认什么。
张钊点了点头，我会努力的。
张钊并没有否认什么！
欧耶！！！
东衫猛地握了一下拳，但那股子从内而外的兴奋劲儿把旁边的美真都逗得微微侧过了脸。
好了好了，东衫，安静一点。
美真伸手在他肩上轻轻按了一下。
随即转向张钊，语气认真起来，对了，张警官有什么我们可以帮你的吗？
她问出这句话之后，其他几个人的目光也重新落回到张钊身上。
在意识到张钊背负着什么之后，他们看他的目光里多了一层之前没有的东西。
一种更加郑重的、带着敬意的东西。
“不用，我现在只是走在这条路上，暂时没遇到什么困难，等真正遇到困难得时候，我也不会逞强的。”
张钊笑了笑。
露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