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风情
翼双手抱胸,鄙夷道,“肤浅。”

    罗成不服道:“此话何意啊?”

    蒋翼眉梢一挑,神秘兮兮道:“将军可不是冲着夫人来的。”

    罗成不解。

    蒋翼又道:“将军这是担心自家被偷,特地来看着的。”

    罗成又不解,问道:“荒唐!谁那么大胆子敢偷将军府?”

    蒋翼斜睨了他一眼,这么明白的情势怎么就看不明白呢?呆子。

    他索性翻了个白眼道:“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活该相亲十几次都找不到媳妇。”

    “你……”罗成急欲辩个明白,却见主子们下了楼,一句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百里聿风信步走在前头,唇角挂着极浅的笑意。

    蒋翼心领神会,不自觉跟着开心起来,看来将军今日大获全胜嘛。他就说嘛,驰骋疆场的大将军还能让一文弱公子比下去?

    到了门口,南宫玥与东方栀牵手话别,忽想起不知那株白梅平日里如何养护,于是向着东方璟多问了几句,全然忘了身旁还站了一尊大佛。

    蒋翼站在阶下,悄悄抬眼看了一眼主子的脸色,方才的暗喜瞬间消了精光。

    情况不太妙。

    送走好友后,南宫玥忽觉颈后生寒,不自觉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转过身来,却见百里聿风凝着一双比夜色还浓的眸,幽幽看着她。

    这气氛有些糟糕。

    南宫玥别开目光看向热闹的大街,迟疑道:“将军要不要逛逛?”

    主要是她想逛逛,方才吃多了,这会肚子有些胀得慌。

    百里聿风还未置可否,一旁的罗成开口道:“将军,太子那边还去吗?”

    闻言,蒋翼拧着眉几不可察地“嘶”了一声,恨不能伸手把他嘴堵上。

    笨蛋,太子哪天不能见啊?夫人难得和将军一起出个门,你打什么岔?

    南宫玥看向罗成,想起他是昨天遇刺时带人来支援的亲卫。

    她淡淡一笑道:“将军既有要事,妾身自行回府便可。”

    “无妨。”

    百里聿风负手踏着石阶走到街上,经过罗成身侧时,乜了他一眼,凉声道:“太子那边你亲自去回。”

    说罢,长袍拂风缓步走入人潮。

    南宫玥见状,亦抬脚跟了上去。

    罗成一愣。只见蒋翼擦肩而过时,无奈摇头,脸上露出了恨铁不成钢的愁容。

    这表情他见过,每次相亲失败时,他爷的脸色便是这般。

    午后的长街熙熙攘攘,浮着暖意。

    桥墩旁的老叟坐在芦席上,面前的小摊上摆放着一簇一簇颜色各异的雨花石子。见一对年轻的璧人上前,他眼睛亮了亮,打起精神热情招呼道:“瞧一瞧,看一看嘞。”

    百里聿风侧身问道:“不过是些碎石子,你喜欢?”

    这种摊铺上的雨花石大多是城外浅滩上捡的,经历河流日夜的冲刷反而有种不同于玉石的天然美感。南宫玥俯身认真挑选着,听他问起便答道:“妾身新得了一盆白梅,想着买些漂亮石子点缀一二。”

    百里聿风望着她的身影,目光沉了下来。

    “他送的东西倒是合你心意。”

    南宫玥顿首,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他”是指璟哥哥。

    “璟哥哥知道妾身向来喜欢梅花,特意送了一盆白梅以做案头清供。”她挑了好些石子,又取了一颗小碎银递入老叟手中,转身道,“配上这些流光十色的石子,岂不美哉?”

    案头清供?这算盘打得好,让人日日见着都不免想起赠花之人。

    百里聿风几不可察地轻嗤道:“看不出来,你和那东方璟情谊颇深。”

    这话说的,蒋翼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南宫玥听出了他的不悦,解释道:“将军误会了,妾身与东方家兄妹自小一块长大,互赠礼物是常有的事,论交情,还是阿栀与妾身情谊最深。”

    “是吗?”百里聿风又道,“那本将军在你心中排第几?”

    啊?

    南宫玥怔了怔,一双清眸里透着疑惑。

    “还是说,在你心里,本将军还不配与你的好友相提并论?”

    百里聿风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南宫玥却忍不住心头一跳。

    她思考片刻后,答道:“将军对妾身照拂有加,又救妾身于危难之际,于妾身而言自然也是重要之人。”

    闻言,百里聿风脸色有一丝缓和。

    南宫玥又道:“只不过妾身与将军相识不过数月,若要论情谊,阿栀他们自然是排在……诶?将军你去哪?”

    话未说完,只见百里聿风蹙了蹙眉,抬脚走了。

    南宫玥自认为答得真诚,不知哪里惹着他了,转首看向蒋翼。

    蒋翼抿唇轻叹了口气,他突然发现,将军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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