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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来,他就收割了几千情绪值。
不出两日,他就又能积攒够一万情绪值了。
还是要做事,才能收割到足够多的情绪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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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香水生意火爆,忠顺亲王躺着数银子,十分开心。
他在王府设下庆功宴宴请夏承宗。
宴会之上,忠顺亲王喝美酒,夏承宗喝鹿奶。
叔侄两个喝酒听曲,倒也快活。
忠顺亲王说道:“宗哥儿,还是你有本事,随便鼓捣个东西,就能赚到大钱!来,咱爷俩走一个!”
他举起酒杯和夏承宗碰了一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看到夏承宗只喝了浅浅一口,顿时不满地说道:“宗哥儿,你养鱼呢?干了,干了!”
夏承宗无语地说道:“五叔,你一杯,我一碗,我哪里陪的起你?你随便喝多少,我这一碗就够了。”
忠顺亲王哈哈大笑起来:“宗哥儿,你快长大,喝奶有什么意思?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喝酒!”
“还是你小子鬼主意多,竟想到让父皇和母后为你站台!这一次,咱们叔侄联手,赚个大的。”
“咱们多雇佣些人手,放开了生产,一年赚他几百万银子下来,到时候咱们叔侄两个就发财了!”
“来,走一个!”
夏承宗端起碗喝了一口鹿奶,笑道:“五叔,接下来,咱们限量销售,这香水每日最多卖三十瓶!”
闻言,忠顺亲王不解地问道:“宗哥儿,这是为何?我知道你做事谨慎,但如今有父皇、母后站台,哪里需要如此呢?”
夏承宗摇头说道:“五叔,咱们固然有皇爷爷和皇后护着,他们必定不敢明面上如何。”
“但他们若在暗中使绊子呢?别的不说,若是他们拢断了花瓣,让我们买不到花瓣又怎样呢?”
“如今,咱们可还供应皇宫采买呢!若到时候,咱们连皇宫采买都供应不上,又该如何呢?”
“皇爷爷和皇祖母固然不会怪罪,然则总是要落得个办事不力的名头的。”
“除非咱们自己有花圃,又或是能寻到充足的货源,不然的话,还是细水长流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