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敬听了,心里一惊,忙是说道:“殿下,此事万万不可!”
太子问道:“为何?”
贾敬说道:“殿下,忠正亲王毕竟是殿下亲兄弟,又曾为殿下顶过罪。”
“忠正亲王没有明面上背叛殿下,殿下若第一个拿他作筏,只怕寒了众人之心。”
“属下以为,殿下可以将欠债之人,划分为几等。”
“有些不可动,有些可以适度追讨,有些可以全力追讨。”
“最终只要能讨上两成左右,就能向圣上交差。”
“这样,既不得罪太多人,又能交差,可谓两全其美。”
太子听了冷哼道:“老三虽没明着背叛孤,但明眼人谁看不出来呢?”
“孤若轻易放过了他,谁还惧怕孤呢?孤的威严何在?”
“而孤既然接下这桩差事,就是要让父皇对孤另眼相看!”
“若只能追缴两成的话,谁来都能做到,还能彰显出孤的能力吗?”
“贾先生,你不要再说了,这件事情,孤自有主张!”
“尔等谁愿意带人去忠正亲王府讨债?”
闻言,贾赦正要说话,却是被贾敬轻轻踢了一脚,便没有立即开口。
这个差事,便被别人抢先接了去。
等人散之后,贾赦问道:“敬兄弟为何阻拦我?”
贾敬叹道:“太子心胸狭窄、刻薄寡恩,并非明主啊!”
“得罪皇亲国戚、世家大族的事情,还是让别人去做吧。”
“你我兄弟,需退步抽身,这样事后清算的时候,或许我贾家还能逃过一劫。”
贾赦听了,点头说道:“敬兄弟言之有理,愚兄都听你的。”
殊不知,在议事的时候,贾敬的小动作,已被太子看了去。
此时太子将贾敬和贾赦这兄弟俩也记恨上了,心里盘算着等他登基之后,如何整治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