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声名鹊起
    戴权展开圣旨,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绍膺鸿图,抚临万方,夙夜孜孜以兴文教、砺士节为务。

    闻国子监诸生,惑于浮言,妄测天家,竟至聚众文庙,有干法纪。

    本应诏付有司,穷治其罪,以儆效尤!

    然皇孙夏承宗,秉性温良,学崇圣道。虽蒙不白之冤,犹悯士子之痴。

    当廷泣奏曰:监生辈血气未定,易为义愤所激。其聚众文庙,固属狂悖;然究其本心,实为护持师道,非敢藐视天威。

    且皆国之栋梁,不惟伤士林之心,亦损朝廷养士之德。乞唯诛倡乱之首,宥其馀者,俾知悔悟。

    朕鉴皇孙仁恕之怀,兹特降恩旨:

    首恶监生陆仁,褫革功名,杖三十,削籍放还乡里,永不许入科场;

    二、胁从诸生,俱停廪饩三月,各于文庙跪诵《劝士谕》百遍,以思己过;

    三、国子监祭酒、司业,罚俸半载,整饬学规;

    呜呼!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刀锯鼎镬岂无深意?

    尔诸生当思皇孙曲宥之德,洗心涤虑,笃志经术。若再逞血气之勇,蹈非礼之行,则三尺法具在,朕不尔赦!

    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听完圣旨之后,除了陆仁之外,其馀监生,又惊又喜,又羞又愧!

    他们逼宫圣上,诬陷皇孙,不说被砍头,至少要被革除功名,流放三千里是少不了的。

    皇上也是准备这么做的,然而被他们诬陷的皇孙,竟然为他们苦苦求情,最终保下了他们。

    如今对他们的惩罚,不过是停掉三个月福利,跪在文庙这里读一百遍《劝士谕》,已是从轻发落了。

    皇孙以德报怨,这是何等的胸襟?这让他们,如何不羞愧?

    他们跪倒在地,领旨谢恩,又连连称颂不已。

    周围围观的群众,也对皇孙的仁慈,交口赞叹不已。

    唯有陆仁,神色惨淡,面如死灰。

    皇上虽没杀他,但被革除功名,杖三十,削籍放还乡里,永世不许入科场!

    这样的惩罚,已经将他贬入尘埃之中,永世不得翻身。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如今的陆仁,真的后悔了,只是,悔之晚矣。

    两个小太监,阴恻恻地上前架起陆仁,除掉他外衣,露出月白底裤来。

    又两个手持黑红色枣木板的太监上前,扬起木板,打将下去。

    木板扬起的高度并不高,也没见他们如何用力。

    木板打到陆仁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陆仁则是放声惨叫起来。

    啪!啪!

    不多时,三十大板打完,陆仁喊的嗓子都哑了。

    不过,他屁股上,却并没有多少血迹。

    四周的看客,都觉得打轻了,看着都觉得不过瘾。

    他们哪里知道,打板子可是一门了不得的手艺,不但要从小练习,还要练好几年,还要经过层层竞争才能出师。

    那种木板高高扬起,重重落下,打得皮开肉绽的,反倒打的不重。

    都是些皮外伤,看着唬人,其实养上几日,就能下地走路了。

    然则这种看上去轻飘飘的不用力的打法,留下的都是内伤。

    三十板下去,陆仁的腿骨已被打裂。

    他即便不落个卧床不起,最起码下半生也要拄着拐走路了。

    带头诬陷皇孙,哪里是这么轻轻放过的?

    被打完之后,陆仁已经无法行走。

    最后有两个内卫将他抬走,给他养好伤之后,就会将他发回原籍。

    第二日,工部派来差役,在文庙前立下一块石碑。

    将夏承宗出的十道难题刻在石碑上,供所有人观看。

    若谁能解开其中一道题目,必将能够名扬四方。

    毕竟,这可是几百监生,甚至连好几个博士在内都解不开的难题。

    夏承宗得知此事之后,一时间心情十分复杂。

    他对永隆帝,并没几分真情,全都是算计。

    而永隆帝对他,真的极好。

    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永隆帝唱黑脸,让他唱了红脸。

    那些国子监的监生,都知道是因为自己求情才逃过一劫,岂有不对他感恩戴德的道理?

    后面在文庙之外立石碑,刻难题,更是主动帮他扬名。

    这一切,都在为他着想啊。

    这让他切实感受到了永隆帝的舐犊之情,也让他心生愧疚。

    嗯,以后对老头子再好一点吧!

    他看了看情绪值,如今已经来到六万多。

    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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