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不希望什么情况发生,那么这种情况,几乎一定就要发生。
想到此处,夏承宗反倒是冷静下来,他开始思索起对策来。
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可能有背后推手。
即便一开始没有,那么后面也一定会出现推手。
一旦最坏的情况发生,他该如何应对?
此时,夏承宗发现了神通一聪慧过人的妙处。
他思运维转极快,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个念头,他开始不断盘算起得失来。
最终,夏承宗决定采取一种收割情绪值最多的应对之法。
夏承宗叫来夏北,低声吩咐了他一番,夏北颔首,领命而去。
夏承宗微微叹息,他终究年龄太小了些。
身边能用之人,目前就只有夏东南西北四人。
没有人手可用,许多事情,便心有馀而力不足。
就比方说这一次针对他的算计。
徜若他有足够人手可用的话,他就可以连消带打,加倍奉还回去。
而如今,他能做到的,也只是自保,难以反击。
他只盼着尽快长大。
毕竟,他的对手并不会因为他年幼就放过他。
……
却说国子监中,汹涌暗流虽被宋博士暂时压制下去,但始终未曾平息。
暗中始终有人义愤填膺。
最活跃的,是一个叫陆仁的学子。
这个学子出身寒门,家境贫寒,但敏锐好学,深得同窗和先生喜爱。
陆仁是宋博士的学生,宋博士无论在生活上还是在学业上,都对他帮助良多。
因而,陆仁始终无法释怀,他背着宋博士,不断串联其他监生。
他慷慨激昂:“诸君,我先生苦心孤诣、呕心沥血研究出来的学问,别人张张嘴,就轻轻夺了去?”
“说什么公子颖悟绝伦?区区七岁孩童,难道是从娘胎就做学问不成?不然怎么钻研出如此深奥的理论来?”
“治国在养士,养士在正学!今勋贵窥窃如探囊,寒门沥血反成罪!”
“这煌煌青天之下,难道竟容不下公义二字?今日是我师,明日便轮到诸君!”
“诸君,愿持正心者,随我赴文庙击鼓!为吾师讨回公道,撕开这学术黑幕!”
“我大干开国六十年,今日仗义死节,当是时也!”
陆仁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鼓动了许多学子。
他们以陆仁为首,组织起来,浩浩荡荡前往太庙。
他们一行数百监生,身穿儒袍,人人慷慨悲歌,视死如归。
一路上,吸引了无数路人关注。
他们忙上前询问端倪。
这些监生,自然不会隐瞒,他们就是要将事情闹大,要让越多人知道越好。
这样一来,即便是皇上,也无法包庇为恶的皇孙。
当路人得知此事之后,有人震惊,有人愤怒,有人兴奋。
他们一边跟在队伍后面看热闹,一边呼朋唤友。
很快,跟随的队伍越来越长,飞快壮大起来,消息也飞快传扬出去。
等一行监生到了太庙,后面围观的路人,已是人山人海。
这些路人,相互交流着这件事情。
他们有些听说过三公子夏承宗孝敬的事情,有些没有听说过。
然而无论听说过的还是没听说过的,都不眈误他们因为这件事情对夏承宗的厌恶。
这位皇孙公子,才区区七岁年龄啊,便如此为恶,长大了那还了得?
七岁就敢窃取成果,长大了岂不会蔑视王法,草菅人命?
今日有几百监生带头,已将事情彻底闹大。
他们不但要作为这件事情的见证者,还要成为参与者!
他们要逼迫皇上让步,惩戒皇孙公子,还宋博士一个公道,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他们怨声鼎沸。
大本堂中,正在给学生上课的夏承宗,忽然感受到有一大波情绪值袭来。
这波情绪值,象是一股洪流滚滚而来。
只片刻功夫,便有大几百情绪值到帐。
不过一时三刻,情绪值便已过千。
这个速度,彻底将夏承宗惊呆了。
乖乖隆地咚,要照这个速度增长下去,一天不就要收入大几万的情绪值?
甚至于,一天之内就进帐十万情绪值,直接凑够升级神通二到蓝色铜皮铁骨的数值?
忽然间有这么一大波的情绪值进帐,不用问,必定是他抢夺宋博士科研成果的事情爆出去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