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雉兔都能听懂人言,命它们都抬起两条腿来,那么总共三十五头,就抬起七十条腿。”
“一共九十四足,去掉七十还剩下二十四足。雉只有两足,剩下的足便都是兔子留下来的。”
“而兔子已经抬起了两足,如今还剩下两足,由此可知,二十四足有十二只兔子。”
“雉的数量,用三十五减去十二,得二十三只。你们带入进去,看答案对不对?”
听讲的学子代入验算,很快便纷纷喊对起来。
夏承宗笑道:“你们看,这么解题,是不是很简单?”
一干学子纷纷点头。
这个方法,果然很简单,他们都听懂了。
就连夏承绪他们,脸上都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他们固然也解出这道题目来,但是他们用的法子,可没有这般巧妙。
这让他们对夏承宗,越发仇视起来。
又有学子请教他下一道题目,夏承宗一转头发现宋博士已到,忙坐了下来。
宋博士笑道:“宗公子,我听你讲的不错,接下来的题目,也由你来讲解吧!”
夏承宗忙起身说道:“有先生在,哪里有学生讲解的道理?学生徨恐,断不敢从!”
宋博士笑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师不必贤于弟子,弟子不必不如师。”
“做学问讲究务实,不必理会那些虚礼,让你讲你就上来讲便是。”
夏承宗无奈说道:“先生如此说,学生躬敬不如从命。”
说罢,夏承宗果然走上讲台,讲解起剩下的题目来。
他前生是UP主,拍摄过许多视频,自然不怕生。
他逻辑清淅,讲话条理分明,又善于深入浅出地讲解。
因而,在他讲解完前面八道题目之后,学子竟然几乎都听懂了。
即便是夏承绪等几个前面八道题目大多做对的学子,都深受启发。
这一情况,令宋博士大为震撼。
他出的这八道题目,难度不小,而学子的年龄跨度又有些大。
便是让他亲自讲解,也不可能让人人都听懂。
然而这位宗公子,竟然做到了这一点。
这让他如何不惊?
接下来,夏承宗又开始讲解起最后两道题目。
这两道题目,难度一下陡增。
半数的学子,已是不太听得懂了。
但也能学到一些解题思路。
而夏承绪等少数几人,则听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以前算学最好的夏承礼,更是忍不住要拍案叫绝。
等夏承宗讲解完这两道题目之后,夏承礼兀自沉浸在这巧妙的解题思路之中。
半晌他叹息道:“他的确才华横溢,我不如也!”
就连宋博士,都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启发。
最后一道题目,夏承宗用的方法和他的解题方法不同,更加巧妙。
这种方法,如同在他面前推开了一扇门,让他迸发出许多灵感来。
他匆忙下课,来不及多吩咐,抬脚就走,他要将这些灵感都记录下来,免得忘却。
学堂着实乱了一阵子,直到黄博士到来。
黄博士上课之后,第一个问夏承宗。
“宗公子,水压的题目你看书了吗?理解了没有?”
明明我才是对的,我理解啥?
想了想,夏承宗还是没反驳。
他点头道:“回先生,学生已经看过书,已经理解了这道题目。”
黄博士点头道:“那就好,接下来,我们讲解昨儿的考试题目。”
夏承宗也在认真听讲,通过听讲,他对大干的格物的水准,有了一个粗浅的认知。
格物课上完之后,接下来就到了梅翰林的课。
令夏承宗感到意外的是,梅翰林讲的竟然不是四书五经。
他讲的是史书,并且和他刻板印象不同的是,梅翰林深入浅出,娓娓道来。
将凝重的史书,讲解得生动风趣。
这让夏承宗也不得不感叹,大干皇室对待子孙后代的教育上,做的还是非常不错的。
下午习武,夏承宗弟兄三个,继续站桩功。
夏承宗发现,夏承坤已经在偷偷偷懒。
大哥夏承乾还在坚持,但也只是苦挨。
不要说别人,就连他,都觉得十分难以忍耐。
站桩久了,浑身上下如同几万只蚂蚁啃噬,酸痒难忍。
更要紧的,是看不到一丝进展。
非有大毅力,或是大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