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忠顺亲王顿时垮了脸,央求道:
“父皇,我一干侄儿侄女都看着呢,多少给儿子点脸面好不好?”
一席话,说的众人都大笑起来,屋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夏承宗面带笑容看着这一切。
有人真笑,有人装笑,装笑之人并非真正快乐。
这一幕倒是让他觉得有趣。
送出一副眼镜,赚来一件袍子,还有大几百情绪值。
不得不说,这副眼镜,送的太值了!
若再来一次,差不多又能攒够一千情绪值,又能兑换一个神通了。
太子、老四、老六等皇子,心里十分不甘。
他们本是要挖坑坑那小家伙一次,让他狠狠在父皇面前出一次丑。
这样父皇就不会再如此疼爱他了。
不料竟是弄巧成拙,反倒是让那小家伙得了彩头!
那件袍子,是真真国进贡来的。
孔雀毛需挑选养了五年以上、形态好、颜色艳丽的孔雀,于每年三四月份采集。
点翠用的翠鸟羽,捻入蓝绿丝线,幽光浮动。
用赤金片线捶打为箔,裹于丝线外,璀灿灼目。
里衬用玄狐腋下软毛,轻暖如云。
举真真国举国之力,三年才做出这一件来,还只够做孩童穿的袍子。
太子和四皇子、六皇子等有望夺嫡的皇子,都为自己的子嗣向永隆帝求过这件袍子。
在他们眼里,这已不仅仅只是一件袍子,更是权力的像征。
永隆帝尤豫之下,谁都没给,没想到今日竟是给了那小家伙。
这让他们心生不满,复又警剔起来。
老四和老六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老四给老六使了个眼色。
老六微微颔首,然后站出来说道:“今儿是父皇寿诞,大喜的日子。”
“何不让小辈们每人写一首祝寿诗来祝贺父皇寿诞呢?”
老四笑道:“如此最好,祝寿诗本就难写,不容易出彩。”
“依我看,咱们也别那么小家子气。索性不拘诗词,不限韵脚,就由得他们发挥。”
太子颔首说道:“父皇素喜诗词歌赋,这倒也不失为一桩雅事!不知父皇觉得如何?”
永隆帝看着几个儿子,微微沉吟。
他自然清楚,几个皇子的提议,都是冲着宗哥儿去的。
他们不相信宗哥儿会写诗,这一次提出当众写诗,就是为了戳穿宗哥儿。
只要实锤抄袭,宗哥儿名声便毁了,自己便是再疼他,也很难疼得起来。
作为皇帝,他自然可以一言否决。
但他能护一次,还能次次都护着吗?
谁让他生于帝王家?
况且,永隆帝觉得,或许那首诗,当真是宗哥儿所作也未可知。
永隆帝倒也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诗才。
想到此处,永隆帝点头道:“可!”
闻言,几个皇子都大喜过望。
然而他们不曾留意到,无论是忠正亲王还是忠顺亲王,都丝毫不慌。
几个小家伙,甚至脸上露出不屑之色。
因为他们都亲眼见识过宗哥儿的妖孽。
尤其是忠顺亲王,在长城上赏雪景的时候,他就听到宗哥儿触景生情吟哦的半首词,当时就惊为天人。
他不信宗哥儿会比不过那几个好侄子。
却见太子笑道:“既是如此,绪哥儿你就第一个来做诗吧。”
“是,父王。”
夏承绪站出来,思索半晌,然后开口吟哦道:
“紫霞初染衮龙裳,鹤驾瑶池捧玉觞。
孔雀金翎织寿锦,麒麟宝篆耀天光。
九重恩渥承仙露,五色云车绕画堂。
愿比南山松不老,千秋日月护麟章。”
夏承宗忍不住看了一眼夏承绪,他这首诗,写的着实平平无奇。
但也绝非他现场走几步就能写出来的,必定是事先就准备好的诗篇无疑。
并且孔雀金翎句,明显意有所指,想来这家伙心里并不服气自己呢。
夏承绪吟哦完之后,很快就有皇子皇孙站出来捧臭脚,夸赞他写的好。
夏承绪之后,便到了夏承礼。
夏承礼也是思索片刻,吟出一首词来:
“玄穹垂曜映朱庭,鹤驭下青冥。
南山松柏凝春碧,更北海、浪涌千龄。
星转璇枢光灿,云开阊阖霞明。
琼筵金兽吐烟轻,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