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冥界,她的权力就形同虚设。
她等了很多年,等一个机会。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珀耳塞福涅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冷,冷得像冥界的风。
塔伦要来了,为了那个孩子,他会来冥界。
而冥界,是她的地盘。
在这里,她说了算。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婴儿,轻轻叹了口气。
“小家伙,你还真是我的幸运星啊,塔伦想把你带走,可他得先过我这关。”
婴儿动了动,小嘴嘟囔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被人争夺,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有多复杂。
珀耳塞福涅抱紧他,目光变得坚定:“我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的,你是我的。”
大殿的门开了。
侍从走进来,低着头,声音恭敬:“殿下,塔伦殿下和阿芙洛狄忒殿下来了。”
珀耳塞福涅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站起身,把婴儿交给旁边的侍女:“抱下去,好好照顾。”
侍女接过婴儿,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
珀耳塞福涅整理了一下衣裙,坐回宝座上,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眼底深处,更是藏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兴奋。
终于来了。
塔伦和阿芙洛狄忒走进大殿。
塔伦还是那副模样,穿着白袍,长发散落在肩后,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目光温和而深邃。
他的身后跟着阿芙洛狄忒,她穿着一袭轻薄的纱裙,纱裙在灰蒙蒙的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脸上还带着焦急和期待,一进门就四处张望,寻找那个婴儿的身影。
“孩子呢?”阿芙洛狄忒开口,声音急促:“孩子在哪里?”
珀耳塞福涅看了她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对于这位放荡的爱与美之神,她眼中的不屑甚至懒得隐藏。
她没有回答阿芙洛狄忒的问题,甚至没有再看她,只是看着塔伦,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塔伦殿下,好久不见。”
塔伦看着她,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阿芙洛狄忒站在那里,被珀耳塞福涅无视,脸色变得很难看。
她张了张嘴想再问,可看到珀耳塞福涅那副高傲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攥紧衣角,指节发白。
塔伦开口了,声音平静:“珀耳塞福涅殿下,我们谈谈那个孩子的事。”
珀耳塞福涅靠在宝座上,姿态慵懒:“谈?好啊,你想怎么谈?”
“你愿意接受什么样的条件?”塔伦说:“我们可以商量。”
珀耳塞福涅笑了,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条件?”她重复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我不接受任何条件。”
阿芙洛狄忒愣住了:“什么?”
珀耳塞福涅还是不看阿芙洛狄忒,只是看着塔伦:“我说,我不接受把孩子给你们,一天都不给。”
阿芙洛狄忒的脸涨得通红:“那你叫我们来干什么?耍我们吗?”
珀耳塞福涅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你?”
她轻轻笑了一声:“你还没有让我耍的资格。”
阿芙洛狄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站在那里,浑身发抖,眼睛里满是屈辱和愤怒。
事到如今她怎么可能不明白自己被鄙视了?
她是爱与美之神,是奥林匹斯上最尊贵的女神之一,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可这里是冥界,是珀耳塞福涅的地盘,她什么都做不了。
塔伦的脸色没有变化,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
他看着珀耳塞福涅,目光温和:“珀耳塞福涅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珀耳塞福涅看着他,一字一顿:“就是这个意思,我不接受把孩子给你们,一天都不给,你们可以走了,离开我的冥界。”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容更加张扬:“塔伦殿下,你是先知之神,无所不知,那你可否预知到今天这一幕?”
“如果你预知到了,会不会后悔当初没有拦住哈迪斯,没有告诉他不要掳走我?”
塔伦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