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不知疲倦地劳动。
城邦在他的指挥下逐渐恢复生机,甚至比战前更加宏伟坚固。
不知道多久后,当最后一座建筑完工时,波塞冬站在城邦中央新修建的广场上,等待着他应得的解脱。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诅咒依然如影随形,海洋依然遥不可及。
波塞冬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他建造了一座城邦!一座可以让数千人安居乐业的城邦!这难道不算创造吗?宙斯的诅咒究竟想要什么?
“看来还是不行呢。”
阿波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里有一丝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事不关己的旁观态度:“也许你需要创造更永恒的东西?或者更有艺术价值的?”
波塞冬猛地转身,一拳砸在身旁的石柱上。
石柱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缝隙,但他的手也渗出鲜血:“我不需要你的建议,你再敢多说一句,我就把你的嘴撕烂!”
阿波罗摊开手,做了个“随你便”的手势,然后继续拨弄他的里拉琴。
那天晚上,波塞冬没有留在城邦接受人们的宴请。
他独自离开,沿着一条河流向北走去,阿波罗不远不近地跟着,琴声在夜风中飘荡。
他们又流浪了数日,期间波塞冬帮助了所有他遇到的人类,建造了一个又一个大小不一的建筑。
每一次,他都全力以赴;
每一次,他都怀着希望;
但每一次,结局都是失望。
诅咒顽固地存在着,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将他与他的海洋,他的权力,他的神性隔绝开来。
不知道流浪了多久,波塞冬最后坐在了一片沙滩上,声音里是无法消除的疲惫:
“我受够了,我建造了房屋,城墙,工具……我创造了一切能创造的东西,但诅咒依然存在,宙斯根本不打算放过我。”
阿波罗在他身边坐下,月光洒在他金色的长发上。
“也许你创造的方向不对。”他若有所思地说:“或者诅咒的条件不仅仅是创造那么简单。”
波塞冬转头看他,眼中闪过希望的光芒:“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