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来讲,任何恐吓他的手段都是徒劳无用的,要想从他的身上捞点好处,那绝无可能”
“的确,若是如此的话,那么什么事情,都可以由他来做了,毕竟,他的强大已然盖过了所有的困难与危险,在他的身边,仿佛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不我们还不能这样想,关于旅者的强大,还要靠这一次的战争来定义一番。
“他不希望被神话,可他一直在创造神话,所谓的救世,所谓的希望,莫过于如此。”
“既然是这样的话,常青山,你想,在未来的时候,旅者所希望的世界当中,又是否会再度出现,那等人性卑劣的模样。”
“你是说,欲望吗?”
“没错卑劣之欲,亦如古老时期的权力社会,落后,野蛮。
“当江山打下来之后,便会开始分食,做官做爵。
“不给便闹,说不仁,兄弟们给你打下了江山,你却什么也不给兄弟们,权力,财富,甚至是美人,亦或者,是比这些更可怕的东西。
“人就是这样,开始的时候还好,但到后面便开始野心暴露,还有一种人,就是他不在乎你是因为什么而去救世,他只在乎跟着你这样打会有好处,最后打下来再分好处,性质就完全没有变化,还是古老的那一套循环往复,无法跳出这等循环
“他们不在乎旅者的理念,他们只在乎,自己这样下去,定能改变自己的生活,成为新的人上人
“于是这一切都没有改变,一切只是换了个名头的换汤不换药罢了而旅者要做的,就是要把这个‘药’给换了。
“但这何其艰难,谁又能对抗的过人性呢?
“人的欲望难以控制,你说减肥都难,戒个烟也难,可这些与那些大事比起来,呵,不可比啊可就是连这些,都难以做到的话人,究竟还有什么可以去拯救的呢?
“常青山,若换一种角度的话,我想,旅者他,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在乎过我们,他,只当是在乎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