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后,我们或许会分离,但我永远也不会忘了你们,兴许因为某些变故,我们又会在一起并肩前行呢
“你们也会陪着我一起,一起去看看其他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的”
“只要不离开你就好”
“依赖成瘾了?”
“是的,依赖上了”
“呵,那这么说,今天的这一趟旅程,你也算是表达自己对我的心意了?”
“嗯”
“既是如此,那我的回答,也给的很明确了,你确定吗?”
“是的,当然确定。”
此刻,白铃一边抱在旅者的身上,一边回答着旅者的问题,她这一次算是彻底的黏上了旅者,不想再分开什么了。
从之前,再到克拉,独行,之后是客舟,即次是如此。
她的心在一点又一点的改变,一点点刷新着对于这个人的看法。
他的力量无坚不摧,他的软弱谁都可知,他的态度分分明了,他的行为与思想,独为异类。
他是这个世界污泥的一块干净的土地,谁也不得侵扰。
“旅者,我习惯叫你先生,但有时候,我想叫的更亲密一些,更顺口一些能吗?”
“那你便叫我旅者就是了,他们都是这么叫我的”
“不,我想有一个,能够只有我叫你的名字能吗?”
“可以”
旅者想了一会儿,便也是如此说道,而怀里的白铃,也是在思索着,眼睛闭着,想着,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时间缓缓的过去,她也仍在想,也似是睡着了那般,躺在了旅者的怀中。
就这样…睡着…直至,无人打扰,直至,天色昏暗,逐渐到晚。
在睡梦中,她不知是看见了什么,竟想伸手去抓,在现实中,她抱在旅者身上的手,抱的更紧了一些。
脸,身体,也更加近距离的贴在旅者的身上。
无意识的举动,让她与旅者的距离更近,更近
“猪脑子”
莫名其妙的一句梦话,使得一旁的旅者心里笑了笑。
“梦里骂我呢这是呵”
他笑着看着自己枕肩上的人,没有再多思考什么,也只是希望这一趟的旅途能够稍慢一些,让这些人,能够再多休息休息,他们已经很累了,跟着自己一路的奔波,很是受苦。
尽管是吃的很好,但还是没有人,没有多少人能够跟自己一样,长途跋涉上几月,几年的时间,去离开自己的老家,去用生命去对抗那些敌人,乃至不可知的生物
他们都是有着生命危险的,但也都愿意跟着自己一起前去,不管是否会赢。
即便知道很有可能会输,会死,他们也亦是如此,把自己看作成是唯一的希望
“我哪里是什么希望呢我只希望,他们能自己认为自己才是那个希望”
旅者都心里如此这样想着,也想着其他之事。
“这样的话,自己也就可以安心的,去离开这里了去寻找一下那消失的记忆,那以前,那之前,和那时候,那片场景里的人,物,事,和世界,亦或者是星球,环宇
“我还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但我一直想有着事去做一做,不想闲着,也不必闲的,他们闲着就好我从来没觉的有什么过错
“他们是普通人,亦也没必要跟着我一起去受苦,我来到这里,究竟的意义是什么呢?就只是在这里,看风景吗?我一直在思索,思索自己的意义,思索其灵魂,我到底,是怎么了
旅者想到这些,亦想完之后,便又低头看了看旁边靠着的女孩,他心里不知在想什么,但那种沉默的氛围,令他的整个人的气质,都显的十分复杂。
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无奈,五味杂陈的滋味。
不好处理,也不能处理的模样
优柔寡断,做事不绝,对待自己人就是如此,旅者的心一向很软,就是很少人知道。
他也无需让任何人知道,他来到这里,亦不是为了全世界的喜爱而来的。
但他要做的事情,则是关乎于全世界的
当今如此,莫斯拉之城已然是混乱无比,各地军阀割据一方,白银武士分割围剿
但仍有反叛军队的力量超过了白银武士的个体实力,因此,还是由那传奇军队的一人前来相助,帮白银武士撑撑场面,才化解了一切的危机。
莫斯拉大部分军队在外,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所以有些莫斯拉正规军队的作为,已然和那些叛军没什么区别了,甚至叛军都是为了反抗,为了道义而起的,而他们则连叛军的素质都不如
统治者下定决心,再次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