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人,这不妨碍他心中有对自由的向往,只是那些向往太少,不足以改变他。
喝完酒,他拉着温钰进了卧室,不是奔着床,是奔着那个牌位。
陈宪之跟他说,“跪吧。给华英道完歉,以后就是我们两个互相折磨。”
温钰拧着眉,却不是为给牌位跪的事,而是担心他是撒酒疯明早醒了不认账。
“保真吗?你不会反悔?”
陈宪之,“……”
高估这人的脸皮了。
签字画押后温钰当即就跪了,毫不犹豫。陈宪之作保,他跪陛下和自己爹都没这么干脆。
男人腰背挺得笔直,神色是难得的郑重,不知道的会以为他是在祭祖而不是在跪某个年岁比他更小的罪臣之子。
陈宪之站的远,他的视线落到顾琰的牌位上,眼珠泛着浅淡的紫色。
牌位上有一缕白色的烟雾,顺着风到他面前,缠缠绵绵不肯离去。
他歪头任由它蹭过来,“我要与你告别了。”
烟雾似是变成一双手,替他拭去滑落的那滴泪,便随着风消弭于天地之间。
陈宪之调整好情绪,去看还在跪着没起来的男人。
一凑近就听他念念有词,“反正你也死了该投胎投胎少缠着他,今天跪完……”
陈宪之,“……”
真是神经病,喝酒给脑子也喝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