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床上路都走不了还想那档子事。我和鸡拜的堂,事后把鸡炖了给自己补身子了。”
“……”她识趣地闭上了嘴给他递了把瓜子过去问道“你真要跟他吃饭?”
陈宪之嗑着瓜子冷哼一声“吃个屁,就他这鬼样子肯定拉我去睡觉。”
他还没有收人家点钱,听他说两句油腻情话就奉献自身的觉悟。
他说“别吃了,收拾东西跑。”
程颂不是很慌“跑去哪?我们应该已经被盯上了,那个督察队的人刚刚对他称呼是外使,几个使。恭喜你,这是整个沪上租界势力最大的那个,跟着他你肯定能发财。”
“……如果我一定要发财我现在为什么跟着你在沪上呢?我应该在温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被温钰伺候着!”他咬着牙骂道“我特么不想伺候人,真是狗屎又惹上疯狗了。刚才说被盯上什么意思?”
程颂觉得他真的带点说法在身上配合解释“你真信他要给你当狗啊?我觉得他不一定会尊重你那个不知名丈夫,你知道的,西洋人都沾点变态,用强的估计也不是不行。”
“……”陈宪之唇角勾起一个僵硬的微笑,刚刚通红的眼眶还没消下去带着些微肿,配合上他现在想死的神情,那可真是……像劝不回来的。
她咂咂嘴觉得这样打击他人可能真的会寻死“我觉得还是要尝试一下,你换衣服,我们跑。”
她扔下瓜子往里间去拿东西,等她提了箱子出来陈宪之卸完妆换回了男装,长发松松垮垮束着让程颂看了直摇头“我们把你头发剪了吧?”
“……”陈宪之欲言又止的眼神落到她脑袋上,瞧了瞧她的发型又想了想自己的清白,闭上眼艰难点头。
荀宁浅眉毛皱起,看了眼站在一边窝囊的稽查队长对着电话里的人说道“是的,我们已经开始在租界检查证件,不合规的人会进行遣返。查尔斯不是很配合,他身后的势力如此授意想必与兖州有关。”
温钰慢吞吞打了个哈欠,手上高脚杯中的液体被他晃来晃去,浅红色的液
“家长,珀西家族与您向来交好……此番如此莫不是……”
“谁和他们玩,一群疯狗。”温钰搁下酒杯,从手边的匣子上取了根烟叼在嘴里,嗓音散漫“找机会,杀了他。”
荀宁浅眉头紧皱“不若与京都商议,刚刚经历青州事件,现在惹出事端不利于新法惯行。”
“珀西那边已经和刘璟接触了,我们不需要三心二意的盟友。”
“可……”
“又不是叫你现在杀,我只是不太喜欢这人的名字罢了。”他笑了一下“荀宁浅,沪上可是块肥肉好好干。”
荀宁浅垂眸应道“属下明白。”
“别这么说话,你又不是卖给我了。我们不是合作关系吗?”他笑了一下紧接着挂断了电话。
要真是卖给他还好,兰家两兄妹是如此处境明眼人都看得到。与温钰合作的反倒都没什么好下场,刘璟相必是明白最清楚那个,温钰背刺盟友的事屡见不鲜,前有刘璟后有即将出事的珀西家族。
荀宁浅吐了口浊气,从脑袋里强行驱逐危险的想法起身吩咐“别站着了,我们去见查尔斯外使。”
不管查尔斯出于什么理由拒绝配合,他这一遭都是要去的,他要替温钰摸清楚珀西家族的立场才能确定下一步计划。珀西家族是兖州海域外洋人军舰的重要支持之一,倘若他们倾向于刘璟一方那温钰所控制的南边很难保有目前的和平现状。
沪上作为兖州之下,全国第二大港口被盯上是理所当然的。温钰将沪上交到他手里不是出于信任而是决心拿他当刀,将兖州与沪上彻底分割开来。
他没办法拒绝,等这个机会他等了很多年。他要借此机会向温钰证明他的价值,也要向宋稚证明。
希望查尔斯识趣一点不要让他无功而返,他要找到合适的理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