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
她觉得有点夸张但也不能说什么抬步往里面走,没见人就先喊了“宫大人伤得怎么样?手下人不懂事您见谅。”
宫拓被医师按在榻上上半身缠了大半绷带,听她这一嗓子差点被背过气去,在医师毫不留情地镇压下还能歪过半张脸去看她“郡主这意思是宫某被个侍卫揍了?”
得,生气了,不自称微臣了。
程颂立马挂上假笑奉上自己的安慰“怎么会只是牧臻实在莽撞,唯恐伤到宫大人,先替他告罪。”
这就是明晃晃偏袒牧臻。
宫拓坐直了身子冷笑说“那还是宫某先向郡主告罪,下手重了些,牧侍卫若是死了微臣赔您个新的。”
牧臻是不会死的,那家伙的生命力之顽强堪比小强。
程颂的眼睛往宫拓露出的半边胸一瞟就立马移开“是么?宫大人身手不错看起来。那我也不多留了,先行探望一下弱者。晚些见。”
男人嘛,有点争强好胜的心多正常。他嘴硬顺着他说就行,左右掉不了一块肉。
出了营帐程颂脑子里还是刚刚瞟见的春光,不是……看着挺瘦的,那么大吗?她以为这是个瘦猴呢。
果然人不可貌相。
宫大人也是个心善的,一点不藏着掖着,拿她当自家人就水灵灵给看了,一点防备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