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亲爱的,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以不容置哙的力道掐住他的咽喉,只有用力地将头仰起他才能勉强看清他的面容,男人背着光,炽烈的眉眼藏在阴影中,显得有些浅淡。
这真是一张分外附和他审美的脸,美得犹如神迹。如果那老头子今晚将他卖给这个人,他倒真不必反抗,看着样子这位主顾也不是喜欢玩某些怪异游戏的人。
陈宪之眼睛弯了起来,歪头舔了舔唇角“听您吩咐,我的主人。”
“哈哈哈哈……”
他毫不掩饰他的愉悦,他凑近过去吻了吻他的眉眼,抬起手触在陈宪之俊朗利落的脸颊,像一个刚刚收获新年礼物的孩童,眼里满是兴奋的颤栗。
“真是……漂亮极了。”
他手掌心蜿蜒的伤疤在他眼中一闪而过,手指轻巧带过他眼角渗出的泪滴,陈宪之被他松开后的第一件事是咬上他的尾指。并不疼,但极具诱惑性。
温钰垂眸只能看到他柔软的黑发还有泛红的眼尾,他纵容着他的动作,吻了吻他的发顶“陈宪之,这是你的名字,记住他。”
“那你呢?”他松开他的尾指,含着笑去吻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畔“我主人的名字又是什么?”
温钰并不喜欢这样轻浮的称呼,尽管很爽。他将人带回来看着他的眼睛“我是你叔父,温钰温喻之。”
青年挑了挑眉“如果您喜欢这样的称呼,得加钱。”
温钰被他逗得失笑“让你叫一辈子需要多少钱?”
他纯黑的瞳仁在白亮的灯光映射下,因着这句话如繁星坠入眼眸,亮得耀眼。
陈宪之挣开他的束缚,掰着手指一笔一笔跟他算清楚“假如我能活到六十岁那便还有四十四年,一年三千两白银,看在你实在漂亮的份儿上,只要你十三万两如何?”
温钰不言不语,垂眸看着他。
陈宪之见他不说话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以为是他要价高了,不由得也有些心虚,缩了缩脖子一派假模假样善解人意的样子,实则眼中的不屑都快溢出来了。
“看你这么年轻只怕没什么钱,十二万两!不能再少了。”
他自我认知只有十六岁吗?那个时候的陈绎是这样刻薄又现实的孩子啊。
他捏了捏他的鼻尖“收起你的眼神,我给你二十万两,你会一直留在这里吗?”
一提钱陈宪之的眼中丝毫没有对皮囊的痴迷与对欲望的渴求,全是对金钱的虔诚。“如果你能从他们手中将我买过来,那我全身心属于你……叔父。”
温钰笑着替他理顺长发掖在耳后“只有货物才会用买卖这个词,我的宝贝你只需要属于你自己就够了。”
这样的称呼似乎有些过于肉麻了,这样的情话他耳朵都要听的起茧子了,不过这在温钰递过来的一叠银票面前根本不算是,他为他的金主贡献了他最灿烂的笑容。
在金主貌美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叔父我是如此爱你。”
温钰让他逗得没法子附和似的点头,控诉似的捏他的耳垂埋怨道“这恐怕是你几年来对我说过最好的话。”
陈宪之亲了口银票重复着甜腻的情话,比刚刚糊弄温钰的不知好了多少倍。
兰若拿着药膏上来,一眼被陈宪之瞧中了她手上的盒子,青年握上她的手“好姐姐这个盒子能给我吗?”
兰若的木头脸第一次有些碎裂,求救的眼神瞄向温钰,男人似笑非笑的把人拎回来按到床上躺着“谁是好姐姐?”
陈宪之厚颜嬉笑着去吻他“叔父是漂亮的神女姐姐。”
“油嘴滑舌。”他咬了下他的下唇,接过兰若手上的盒子取出药膏,盒子塞到他怀里“这个给你,乖乖躺着给你上药。”
他的脚底被磨出了血,尽管他自己并不在意但温钰依旧坚持要给他上药,他又想起刚刚他掌心的伤疤,将银票塞到匣子中,伸手去拉他那只手。
“你的手呢,怎么不上药。”
温钰推开他捣乱的手,蘸取了药膏轻轻的涂抹在他的伤口处。药膏质地很细腻,有种冰冰凉凉的感觉,陈宪之有些痒腿一直想往后缩,被男人强硬的按住。
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温钰只好回答他的问题“有个乖乖不喝这些就会饿到,不需要上药。”
陈宪之用舌头舔着自己的牙尖,咽喉不自觉地吞咽着“他喝你的血吗?”
“是我主动喂给他。”他轻笑了下揉开药膏上好药后将东西还给兰若,在侍女奉上的铜洗中净手擦干后让人退了下去。
陈宪之若有所思应了一声“那他人呢?”
温钰把人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以免将药膏蹭掉“人不是在这呢?”
陈宪之先是沉默片刻然后以一种不可置信的惊叫声质问他“你喂我喝血?!”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