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人生而利己
急了可六亲不认,劝你识趣点。这没有后悔路。”

    兰诺扫了一眼就莫约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这样的人不在少数,从温钰这里捞够了好处便想趁早脱身。哪儿有那么容易啊,在他这儿可没有把他当跳板的选择。

    要么等到他对人不感兴趣了放人离开,这算好聚好散。要么直接把他惹了黄土埋身,蓝颜枯骨,这算翻脸无情。

    以他来看温钰会选择放人的可能性不大,不说将人认在自己名下当子侄,只说修的这院子便是其他人未曾有过的先例。

    以前的情人什么的可都只是随便买个院子将人打发在那,哪儿有登温家门的机会。这小子不光是踩正门进来的,还顺带脚被温岚以及族老们迎了一遭,可不是稀罕人。

    温钰给他造了那么大声势,又是独有的晚宴又是拎到温家台前就算不指着他接手温家未来部分家产,也有帮他在温家乃至上邑站稳脚跟的意思。

    放人?不可能的事。只说情爱过于轻薄,但加之利益的纠葛便重量足够,他一旦走了,那造势所花费的心血与资源将会付之一炬。

    “这不在我关心的范畴内,人生而利己。我首先要考虑自己,再考虑其他的和我无甚关系的人。兰将军看在那批金银上,你走吧。”

    陈绎远比自己想象中平静不少,面对兰诺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不甘地控诉什么,只是简短地为这段时间他们之间做了判决。

    “嫖客与戏子之间的钱色交易罢了。装作用情至深未免太上不得台面。”

    兰诺听他这句话噎了一下,一时接不上话。他这话没放过温钰也没放过自己,杀伤力不怎么重就是让温钰听见了只怕要肝肠寸断了。

    “我不管你们要死要活怎么闹,我比较关系你打算怎么金蝉脱壳。”他摆出真心倾听的架势来,表情之诚恳让人怀疑他读书时也未曾有过如此大的兴趣。

    陈宪之偏头凑过去在他耳边,毫不留情给了他一巴掌冷冷道“我似乎没和兰将军熟到那种程度吧?”

    在这自来熟混成一家人也不能改变他是温钰亲信的身份,兰诺又不是什么义薄云天的人,典型有奶就是娘的走狗。他俩也没有鲍子知我的深厚情意,不背地里盼对方死都是还有利益纠葛。现在反倒来他这探口风了,到时候为了挣功劳反手给他卖给温钰了,他从哪儿哭去。

    兰诺摸着被他扇的位置嬉皮笑脸地将另一半脸也凑了过来“用了这是什么香?这边也要个对称的。”

    “……”坏了,给他扇爽了。

    陈宪之木着脸从怀中拿出帕子默默擦手,不太想理他。“你走吧,叫他们传出去对你我都不好。”

    “没事啊,我在温家又没什么好名声。”

    兰诺见他没有再扇的意思,颇为遗憾地坐了回去给自己倒了杯茶,装模作样品了品。

    “咱哥俩再聊聊,反正到时候都要挨揍了,多几棍少几棍没区别。温钰哪儿让你不满意了,让我参考下失败案例。”

    说起挨揍他倒是大方地紧,挨棍子硬生生说出了花银子的气势。

    陈宪之不太待见他敷衍道“志向不合。”

    “他都辞官了还能有什么志向搞钱你俩不冲突啊?”

    “……我不想搞钱行了吧。”

    “你?看钱比命都紧。”

    “我看命比看钱重,”陈宪之纠正他“我更喜欢自己挣钱。”

    “哦,自己挣来花得有成就感是吧?我懂了,”他像是被启发一般猛得把茶杯撞在桌上“你是不是不想被温钰养着过活!”

    陈宪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家伙自由发挥激情澎拜地一通分析“老小子总是搞得那副恶心人的做派,一边说让人自由发展又管不住自己那该死的控制欲,这插一手那踹一脚。总之就是喜欢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养着什么事情他都要知道,根本没有隐私!”

    “他还疑心深重,最爱胡思乱想,你说一句话他能分析出花来。对你这样的人来说,最有安全感的行为就是把可信赖的东西抓在自己手上,情感上的自我保护就不会让很多人进入到自己内心或者让别人窥探到你心里最信任的东西是什么或是在乎什么,温钰的强势让你警惕和害怕,你畏惧他。因为地位的不对等,不光是在这段关系中,更多的还是在权势财富这些体现社会地位的层面上,物质的弱势让你本能不信任旁人嘴上的只言片语承诺,这正是缺乏安全感的体现。所以你抗拒温钰的窥探以及试图改变这种关系,但是温钰同时也在排斥或者说防备你插手到有可能逆转这种地位的任何方式,试图保留他对你全面的控制和掌握。在觉察到不可能改变他的做法后决心和他散伙。我说得对不对?”

    陈绎不语只是静静看着他。

    兰诺却无比确信自己的分析“这就是真相!我拿我毕业证作保,不枉我教授为我的论文殚精竭虑,我就说肯定是学了点真东西在身上哈哈哈哈哈。”

    疯了这人。

    陈宪之静静看着他发疯,心情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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