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好聚好散不行吗
温钰在关注沪上的西洋教会学堂,计划把沪上搞到手后送他去那里面读书,八字没一撇沪上还没谈下来陈宪之就要和他翻脸。。。。。

    兰若觉得真是命途多舛,人算不如天算。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能不能读书了,最重要的是陈绎这家伙还能不能活着,上一个如此挑衅温钰的是乱军首领周聘,脑袋在上邑城门风干了一月。作为他的近侍蘑菇还有没有命活啊。

    “他见过谁?”陈宪之这么发疯也有个理由好不好?要是纯是闲的莫名其妙她都怀疑自己压错宝了,平时挺精明一人,为什么要在这干这种费劲不讨好的事。

    蘑菇抱着头仔细回想“小少爷本就懒得见人,今日也只和先生习了一个时辰课业便罢了,用过午膳后在屋内没多会儿就如此了。”

    “可有异常。”

    “……先生今日带了童子……”她话说到一半,兰若猛的起身推门闯了进去。

    陈宪之半边脸被死死压在榻上,温钰手肘卡在他颈侧,空气艰难地通过气管逐渐艰涩起来,他白皙如玉的肌肤涨得通红在颈侧生了层薄汗,发冠在挣扎时被打落,鸦青色发丝如瀑散落在眼前。

    老头低着头给他把脉,眼神都不敢乱挪。

    温钰一只手毫不费力地挟制着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家伙和温钰这个天生怪力的练家子之间悬殊的力量差距让这根本没有悬念。

    兰若闯进来时,刺目的光线打在陈宪之眼中,生理性泪水条件反射流了出来,泛红的眼尾在优越的皮囊上添上几分脆弱。

    她快步到温钰身侧低声耳语了几句,温钰抬手掐起陈宪之下巴“新来的书童?和你说什么了?”

    他看见陈宪之的眼泪收了些力,岂料却被他挣开,一巴掌甩到他脸上。

    兰若和医师愣在当场,医师头紧贴在地面根本不敢抬起来,兰若完整地目睹了陈宪之动手的全过程,已经温钰脸上那个瞬间肿起的红印。

    该怎么形容那巴掌……兰若敢肯定陈宪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一点力没留。温钰的脸都偏到了一旁。

    她片刻的惊吓后毫不犹豫举起了枪对准陈宪之,眼中没什么情绪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般平静。

    “出去,把人抓来。”

    嘶哑的嗓音打破了死寂,兰若领命下去,顺便拖着被吓呆的老头一齐离开,遣散了院内侍从。

    陈宪之还被他压在榻上,此时拔了发冠上的金钗对准他的心口,动作之娴熟像是演练过千万遍一般。

    “陈绎!你疯了不成!”他怒吼着掐住他的脖子“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就是疯了才会在这……咳——”不断缩减的空气让他的话隐匿于唇齿。

    不可抗衡的巨力在他脖颈上,跳动的心脏声在此刻格外清晰,泪水模糊眼前人的五官,他似乎和之前的万千人没有区别,他扯扯唇角,用力推动金钗向前。

    温钰两只手都在他颈上,竟是半刻犹豫没有,放任他的动作似乎只想掐死他算了。金钗深陷进血肉,温热的液体缓慢地流入掌心,黏腻温热的触感熟悉地不需要多余的思考。

    金钗在血肉中转了个圈,再狠狠拔出,带出的血肉挂在尖头上,飞溅的鲜血落到那张妖冶的脸上。然后毫不留情再次插入。

    温钰垂眸看着自己脸上的血滴落到他的唇边,他的手收力最后放开了他。

    “咳咳咳——”陈绎大口呼吸着灌进胸腔的空气,缺氧造成酱紫色的脸也逐步成涨红色。

    温钰面无表情地拔出了插在胸口的那支金钗。

    “死没良心。”

    他点评完他今日所作所为后起身离开。没必要再留下了,抓住那个书童和先生,今日陈宪之的异常一切都会有解释。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陈宪之这么不管不顾和他翻脸,不惜要赔一条命也要发这场疯。

    “温钰!”

    他脚步微顿,陈绎满含恨意的话犹如诅咒钻进他的耳中,他想再没有比这更无聊的咒骂了。

    他说“你会遭报应的。”

    他已经遭报应了,被捅了几下还不算报应,那什么算呢。

    他维持着与原来一般无二的步履向前走出这间他曾倾注很多心血的,在他看来可能是“囚笼”的地方。

    喷薄的鲜血顺着身上的绸缎蜿蜒而下,在他行进的方向上残留一地痕迹。真可惜,刚做好的夏衣就这样毁了。云缎锦用来做戏服了,只有这一件给自己做了衣料。

    早知如此,就留下些了。

    都是住在一个家里温钰那边如此大张旗鼓地动手抓人,甚至不惜闹到全城戒备的地步温岚就算是不想知道都不行。

    “让他闹。这是他自己选的路。”

    不小的人了,稳重了半辈子到了该稳重的年纪反骨反而长出来了。既然要闹那就闹大的,所有人都不得安生才好。

    “恭亲王府的买卖扔消息出去。”

    他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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