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可玉体内一片平静,再也没有任何异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虚弱之下产生的幻觉。
沉晚卿察觉到我的异样,连忙收紧手臂,轻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抬眼看向她,又看向一旁满脸释然的林嬷嬷,看着身后平和安宁的三千亡魂,看着眼前洒满晨曦的展厅,眉头紧紧皱起,心底翻涌着浓浓的不安。
方才那丝黑气、那声地底异动,就象一根细小的毒刺,扎在我的心底。
我总觉得,域外邪祟的出现,绝非偶然,周家祖辈当年的罪孽,也远不止书中记载的那般简单。那被击溃的邪祟主魂,或许并非终点,这场看似落幕的百年浩劫,背后依旧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那些转瞬即逝的异样,正是暗流涌动的征兆。
我们以为的终局,或许,只是另一场危机的开端。
晨曦越来越亮,照亮了整座博物馆,温暖的光线包裹着每一个人,可我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感觉,反而被一股更深的寒意笼罩。
我紧紧攥着掌心的白玉,强撑着虚弱的身躯,眼神凝重地看向博物馆深处,看向那片看似平静、却暗藏隐患的地下。
我知道,这份日薪天价的夜班,这场纠缠百年的纷争,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