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我咬咬牙,脱口而出。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平静:“今晚十点,还是老地方,规矩不变。记住,别好奇,别回头,别应声,更别试图查找它们的踪迹。”
第六章第二夜,怨气加重,手印惊魂
有了第一晚的经历,第二晚我提前做足了心理准备,可踏入博物馆的那一刻,依旧被扑面而来的阴冷气息冻得打了个寒颤。
今晚的博物馆,比昨晚更诡异。
空气里除了陈旧的尘土味,还多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四周的墙壁仿佛都在散发着寒气,展柜里的展品,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中山装男人锁门离开前,只留下一句“好自为之”,便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我不敢再象昨晚那样随意走动,直接守在保安室里,紧紧握着门把手,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可即便如此,诡异的事情还是接二连三地发生。
先是保安室的灯光,开始不停闪铄,忽明忽暗,伴随着电流的滋滋声,象是随时会熄灭。
紧接着,门外传来细碎的抓挠声,不是脚步声,而是指甲狠狠抓挠木门的声音,尖锐刺耳,听得我头皮发麻。
“抓……抓……”
模糊的低语声,通过门缝传进来,断断续续,带着无尽的哀怨。
我缩在角落,捂住耳朵,不敢听,不敢看。
突然,灯光彻底熄灭,整个保安室陷入黑暗。
我慌忙打开手电筒,光束朝着门口照去,瞬间,我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保安室的木门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个鲜红的手印。
手印很小,象是女人和小孩的,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门板,鲜血还在顺着门板往下流淌,在地上汇成一道道细小的血痕。
而在手印中间,赫然有一个清淅的手指,正在不停抓挠,留下新的血印。
那根本不是人的手,指尖尖利,肤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后退,后背狠狠撞在墙上,手电筒再次掉落在地。
门外的抓挠声越来越剧烈,低语声也变得清淅起来:“放我出去……陪我……”
我死死闭上眼,心里不停默念规矩,不敢有任何举动。
不知过了多久,抓挠声渐渐停下,门板上的血手印,也在黑暗里慢慢变淡,最终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等我重新打开手电筒,门板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痕迹,可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却久久散不去。
我终于意识到,这不是简单的闹鬼,这博物馆里,藏着极重的怨气,而我们这些守夜人,就是用来压制这些怨气的牺牲品。
第七章夜半低语,监控盲区的秘密
熬过最恐怖的手印惊魂,我再也不敢待在保安室,只能拿着手电筒,躲在大厅最显眼的位置,时刻保持清醒。
夜色越来越深,博物馆里的诡异动静也越来越多。
展柜里的古画,画面微微晃动,画上的人物仿佛在缓缓移动;角落里的陶俑,脑袋微微偏转,朝着我的方向;甚至连地面,都时不时泛起一层淡淡的白霜,阴冷刺骨。
我攥着手电筒,一刻不敢放松,眼睛扫过四周,时刻警剔着突如其来的诡异景象。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昨晚看监控的时候,有一小片局域,是监控盲区。
就是二楼最深处,青铜棺所在的展厅,以及旁边的一条狭长走廊,监控完全拍不到。
中山装男人反复叮嘱我,不要去二楼,不要碰青铜棺,难道秘密就藏在监控盲区?
强烈的好奇心,压过了心底的恐惧。我倒要看看,这博物馆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为何要开出如此天价的工资,为何有这么多诡异的规矩。
我握紧手电筒,一步步朝着二楼走去。
楼梯上的木地板,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博物馆里格外刺耳。每上一层,阴气就加重一分,温度也越来越低,我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
走到二楼走廊,我径直朝着青铜棺展厅走去,越靠近,空气中的腐朽味就越重,还夹杂着一股浓烈的死气。
就在我快要走到展厅门口时,一道清淅的低语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这一次,不是模糊的声响,而是一句完整的话,女声,哀怨又冰冷:
“别再往前了,你会害死自己的。”
我脚步一顿,手电筒的光束直直照向走廊尽头。
空无一人。
可那道声音,就清淅地在耳边回荡,象是有人在我耳边轻声提醒。
我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一边是天价工资的诱惑,一边是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