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姐妹谋划
离不值一提,但对于现在被诡异镣铐吸取力量、虚弱不堪的她来说,却仿佛天堑。每一次试图挪动身体,去够那脏水,都要耗尽她全部的力气,并引发镣铐更剧烈的反噬。

    她的嘴唇干裂出血,喉咙如同火烧。但她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徒劳地试图爬过去,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对面的岳清影,用一种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极淡嘲讽的语气,低声道:“怎么?怕我死了,没人替你分担‘父亲’的……‘关爱’了吗?”

    岳清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更深切的恐惧,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只是拼命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滚落。

    岳清霜看着她的反应,心中那点猜测,又笃定了一分。她不再看岳清影,而是闭上眼睛,仿佛在积蓄最后一点力气,然后,用一种更加微弱、但异常清晰的声音,如同自语,又如同在陈述一个不容辩驳的事实:“他不会放过你的,清影。从一开始就不会。你知道的,对吗?”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岳清影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她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泪水汹涌而出,打湿了囚衣的前襟。那不仅仅是恐惧的泪水,更包含着无尽的悔恨、委屈、痛苦,以及……深深的绝望。

    “姐……姐姐……”一个细如蚊蚋、带着无尽哽咽和颤抖的声音,终于从岳清影的口中吐出。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

    岳清霜的心,被这声“姐姐”狠狠揪了一下。但她没有立刻回应,依旧闭着眼,只是那长长的、沾满污秽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她在等,等岳清影自己说出来。

    “我……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岳清影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痛苦,“他……他给我吃了药……我控制不了自己……他说……他说只要我按他说的做,把你骗出来……他就放过娘……放过娘……”

    娘?岳清霜的心猛地一沉。她们的娘亲,在她们很小的时候便已病逝,这是岳家堡上下皆知的事情。但听岳清影话里的意思……难道娘亲并没有死?而是被苍龙(岳独行)控制起来了?以此要挟清影?

    “他说……娘没有死……被他关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岳清影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他说,如果我不听话,他就杀了娘……他还给我看……看了娘的信物……我……我不敢赌……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害你……我不知道他会这样对你……我不知道……”

    原来如此!岳清霜心中豁然开朗。一切的疑惑,似乎都有了答案。清影的背叛,并非出于本心的歹毒,而是被苍龙用她们本以为早已逝去的娘亲作为要挟!以清影对娘亲的依恋和思念,加上苍龙那老魔诡谲莫测的手段,伪造信物、编造谎言,并非难事。清影从小被保护得太好,心思单纯,如何能是那老魔的对手?

    愤怒,如同冰冷的火焰,再次在岳清霜胸中燃起。这次,不是针对岳清影,而是针对那个披着“父亲”皮囊的恶魔!他不仅利用了她体内的“血玉”,利用了她对沈夜的感情,甚至利用了她对妹妹的信任,最后,连她们早已逝去的娘亲,都成了他手中操纵人心的筹码!其心可诛!其行可鄙!

    “咳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岳清霜翻腾的思绪,也让她强行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知道了清影是被迫的,知道了她并非真心背叛,这让她心中那沉重的、几乎要压垮她的悲凉和绝望,稍微减轻了一丝。至少,她不是完全孤独的,至少,在这地狱般的地牢里,她还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妹妹,即使这个妹妹,曾经“背叛”过她。

    但这还不够。她们需要逃出去。清影或许知道一些内情,或许能成为她的助力。

    岳清霜再次睁开眼睛,看向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的岳清影,眼神不再冰冷,而是带上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感,有痛惜,有无奈,也有一丝……属于姐姐的责任。

    “别哭了。”岳清霜的声音依旧嘶哑,但语气缓和了许多,“哭,救不了娘,也救不了我们。”

    岳清影的哭泣声小了些,抬起红肿的泪眼,怯生生地、带着难以置信的希冀看向岳清霜,似乎不敢相信姐姐还会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

    “他……苍龙,什么时候来‘看’你?”岳清霜问,声音压得极低。她必须知道,清影是否还有与外界(苍龙)接触的渠道。

    岳清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姐姐的意思,连忙摇头,声音带着恐惧:“不……他不来……只有那个……那个‘祭师’……每天会来给你……给你……”她似乎想起了“祭师”对岳清霜所做的可怕事情,身体又是一阵颤抖,说不下去了。

    “只有‘祭师’?”岳清霜追问,“送饭的狱卒呢?他们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或者,你有没有从他们那里听到什么?”

    岳清影努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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