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盟主!”岳府的护卫立刻迎上,和黑衣人打在一起。前厅顿时大乱,宾客们四散奔逃,桌椅被掀翻,杯盘摔碎,惨叫声,喊杀声,混成一片。
岳独行拔剑,挡开一个黑衣人的刀,对谢凌峰喝道:“谢凌峰,你还有什么话说!”
谢凌峰冷笑,一剑刺向岳独行:“岳独行,你知道得太多了。今天,你必须死!”
两人打在一起,剑光如虹,招招致命。柳文渊也拔剑加入战团,和谢凌峰一起围攻岳独行。岳独行武功虽高,可双拳难敌四手,渐渐落了下风。
沈夜站在一旁,摇着折扇,冷眼旁观,没有动手。赵管事则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眼看岳独行就要支撑不住,一道人影忽然从屋顶落下,手里提着一柄长剑,剑光如练,瞬间刺穿一个黑衣人的咽喉,然后一剑逼退柳文渊,挡在岳独行身前。
是风无痕。他来了。
“风楼主!”岳独行又惊又喜。
“岳盟主,久等了。”风无痕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带萧遥和清霜先走,这里交给我。”
“萧遥和清霜……”
“鬼医已经救出他们了,在后院等着。快走!”
岳独行咬牙,转身朝后院跑去。谢凌峰想追,可被风无痕拦住。
“谢凌峰,你的对手是我。”
“风无痕,你也要与我为敌?”谢凌峰厉喝。
“不是与你为敌,是为萧家讨个公道。”风无痕一剑刺出,又快又狠,“谢凌峰,十八年了,该还债了。”
两人又打在一起,剑气纵横,桌椅被剑气震碎,墙壁上留下一道道剑痕。柳文渊想帮忙,可被夜枭拦住了。
“柳文渊,你的对手是我。”夜枭提刀,眼神冰冷,“我爹的仇,今天该了结了。”
“夜枭?你没死?”柳文渊大惊。
“我没死,你很失望?”夜枭一刀劈出,刀风凛冽,“今天,我就送你去见我爹!”
前厅里乱成一团,后院里也不平静。鬼医带着萧遥和岳清霜,正准备从后门离开,可后门已经被谢勇带着人堵住了。
“莫大夫,想去哪儿啊?”谢勇冷笑,“老爷有令,今天,谁也别想离开岳府。”
鬼医把萧遥和岳清霜护在身后,手里捏着银针,眼神凌厉:“谢勇,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谢勇哈哈大笑,“莫愁,你一个大夫,也敢跟我动手?兄弟们,上,抓活的!”
几个护卫冲上来。鬼医手一扬,几枚银针射出,正中几人穴道,那几人顿时动弹不得。谢勇脸色一变,拔刀就砍。鬼医侧身躲过,反手又是一针,刺向谢勇咽喉。谢勇挥刀格挡,可银针太快,擦着他脖子飞过,带出一道血痕。
“老东西,找死!”谢勇大怒,刀法更猛。鬼医毕竟年纪大了,又不会武功,很快落了下风,身上挨了几刀,血流如注。
“师父!”岳清霜急喊,想冲上去帮忙,可被萧遥拉住了。
“清霜,别去,危险!”
“可是师父……”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忽然从墙头跃下,手里提着一柄软剑,剑光如蛇,瞬间刺穿两个护卫的咽喉,然后一剑逼退谢勇,挡在鬼医身前。
是谢云舟。他来了。
“谢勇,住手。”谢云舟的声音很冷,可眼神很痛,“放他们走。”
“少爷?”谢勇一愣,“你……你怎么……”
“我说,放他们走。”谢云舟盯着他,一字一句道,“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谢勇看着谢云舟,又看看他身后的鬼医和萧遥、岳清霜,咬了咬牙,挥手:“撤!”
护卫们退下了。谢云舟转身,看向鬼医:“莫大夫,您没事吧?”
“没事,死不了。”鬼医捂着伤口,脸色苍白,“谢云舟,你……”
“我都知道了。”谢云舟打断他,声音嘶哑,“我爹做的事,我都知道了。莫大夫,带他们走,离开金陵,永远别再回来。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谢云舟,你……”岳清霜看着他,眼泪涌了上来。
“清霜,走吧。”谢云舟对她笑了笑,笑容很苦,“告诉离儿,对不起。欠萧家的,我会还。让她……好好活着。”
说完,他转身,朝前厅走去。背影挺直,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前厅里,战斗已经接近尾声。风无痕和夜枭联手,压制了谢凌峰和柳文渊。青龙会的人死伤大半,剩下的也逃了。宾客们早就跑光了,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血迹,还有那几个还在厮杀的人。
谢云舟走进来,看见谢凌峰被风无痕一剑刺中肩膀,踉跄后退,柳文渊被夜枭一刀砍中大腿,倒地不起。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拔剑,走到谢凌峰面前。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