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分的人蠢蠢欲动,只是那个时候,他们忌惮爷爷的威严,根本不敢提出来,可是现在,爷爷一走,他们就彻底失去了忌惮的根源,难道,还不分家?”
“一旦分家,纳兰家怕是在渝州,就彻底完了,爷爷苦心经营了大半辈子,一手缔造的江山,也彻底土崩瓦解,我不是不愿意分,而是,不愿意眼睁睁地看到爷爷一辈子的心血,就这么毁于一旦,段浪,你能明白我此时的心情吗?我好忐忑。”
有一句话叫什么?日久生情!
毋庸置疑,纳兰静雯在和段浪相处的并不太长的时间中,几乎已经将段浪当成了自己人。所以,一些话,她才会像一个小女人一样,毫无保留的在段浪面前说出来。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将华能掌握在他们手中的股份买过来?”段浪问道。
“你以为我不想?”纳兰静雯一声苦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