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看也不看这三人,只是盯着郁离方,“郁离,交出白元,本座既往不咎,否则,休怪本座拆了你这破庙,把你压到丰山下当五百年基石。”
郁离方也是气急败坏:“丰山主,我就是一个小小的水神,我又碍着谁了,如今法主真人和百里城隍都在,你拿我做甚筏子。”
雍和冷笑一声,伸手一指,一块巨大的岩石凭空出现,直接就朝着水神庙砸下来。
百里奚又惊又怒,“雍和,你疯了,这是通商要衢,你在这里现了神通,就算没有伤人,也干犯天律。要是误伤了百姓,你就不怕上斩仙台么?”说着他伸手连弹,无数面令牌和旗帜凭空飞出,半空中日夜游神,六丁六甲,左右游奕使纷纷现身,各取了一面,瞬间就布下了结界,构建出一个镜象小世界,将这方空间从人间隔绝出来。同时,还有两个黄巾力士,一左一右,托住这块巨石,不叫它砸下来。
“雍和,本府一定要上天参你一本,枉顾律法,扰乱人间。”
“罗唣。”雍和伸手一招,无数红云滚滚而来,云雾中隐约可见熔岩的火光,还有无数细小的虫豸伴随在其中。红云范围广大,竟然把地只诸神都笼罩在内。
“狂妄!”半空之中传来怒喝,随即无数阴雷翻滚而出,冲入红云中纷纷炸开。一员金甲武将现身出来,伴随着大量的阴兵一起冲锋,兵锋所向,红云中那些细小的虫豸,其实是中指大小的猖兵,和阴兵战到一处。须臾生灭,无数猖兵阴兵纷纷化作阴气四散。
雍和则在半空中现出本相,一只巨大的金毛红目的老猿,一拳就砸在金甲神将——纪信的长戈上。黢黑的长戈,连同纪信骑着的鬼马,一瞬间都被打爆,纪信则是被击退了三丈多远,嘴角溢出金色的血液。
百里奚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易仲安,易仲安也是苦笑,不过他一出手就是最强的法术,正反天蓬咒连诵,形成一左一右两道巨大的弧光,凌空向雍和斩去。
“来得好。”雍和舍了纪信,手臂上的长毛自动飞舞、缠绕,形成两面金色的臂盾。两道攫天神刀斩在他的臂盾上,火光四射,但是最终还是没能斩透。
“好小子,好手段。”雍和笑得很狰狞,“也让你见见本座的手段。”
雍和身上一抖,浑身的金毛闪铄,现出法天象地的神通,身高化作三丈三尺高,随手往空中一抓,抓出一把一丈多长的巨大石杵,兜头就砸了下来。
易仲安夷然不惧,手掐法诀,背后剑穗上的五岳令亮起,中岳真形熠熠生辉,雍和手上的石杵忽然变重,雍和脸上也是一脸懵,连人带着带着石杵一起重重的砸进淯水,石杵触到水底直接化作一道石梁。只有灰头土脸,满身湿漉漉的雍和一个人狼狈的从水里爬出来。
“兀那小儿,你怎么会有五岳令!”雍和愤怒地说。
“丰山主,易中郎奉令提调嵩山以南的地只,五岳令乃是金天王所赐,中天王加注,你还不遵令,收去法术!”百里奚大喝道。
“罗唣老儿,什么中郎,做得过我再说!”他抓了一把水底的石梁,发现已经落地生根,愤怒地嘶吼一声,身形愈发长大,长到四丈八尺馀,身形高举就是一拳。易仲安要侧身,却忽然发现浑身上下象是被锁住一样,无法移动。反而是一边的王远知,脚下一滑便溜出去五丈多远。
易仲安看这老头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也是哭笑不得。和老王在山上大半年,其实很多欠缺的基础知识都得到了补足,这个显然是地煞七十二术中的“气禁”,他督脉中七星亮起,瞬间脑海中浮出一枚勾陈讳,诸天帝主掌御万法,主攻杀,瞬间就解离了这个法术。但是他还是装作被法术禁止的样子,眼看雍和这一拳去势已尽,这才闪身躲避。微微侧身,手持百辟剑含而不发,利用身形带动五岳令,好象一枚流星锤一样砸在雍和的脑门子上,竟然发出一声清亮的“咚”声。就算雍和铜头铁臂,挨了这一下也头昏脑涨,两眼发黑。
雍和怒极发狂,身形又暴涨一截,变成六丈一尺,生出三个头,八个手臂,栲栳一样大的拳头,旋转飞舞地砸过来。
易仲安脚下倒踩七星,一步一旗,每踏一步都落下一面阵旗,每面阵旗上又各有一道符录,七步踏完瞬间踏出一座泰山锁阴阵,这个阵不过七步大小,却把丈六金身的巨猿死死锁住。易仲安对自己这半年来的进步很满意,大笑三声,阵旗飘动,镇岳,诛邪,锋锐,冰刃,烈焰,霜冻诸多法术都轮流招呼在巨猿身上。
这些法术虽然打得巨猿吱哇乱叫,但是实际的伤害却十分有限,法天象地的神通可不是这么好击破的。易仲安皱着眉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正踩七星,飞神谒帝,朝拜星主大帝,九天星光垂落,随之而下的则是一道紫色雷霆,和在济源不一样,这道雷霆粗如水桶,银白如水,明亮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