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鬼卒实在太多,四面八方源源不绝,一眨眼时间,众人前后左右就都是各种鬼卒。虽然不堪一击,但也不断消耗着几个人的体力,精神和兵器。焦子顺振奋精神说道:“治鬼是吾本分,易小友且为吾护法。”易仲安手持长剑,昊明琳手持金击子,一左一右分站他两侧,将零星漏过来的鬼卒一一击灭。
焦子顺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香炉托在手上,另外一手取出三支降真香,迎风一甩,香火自燃。插到香炉之中。随即又掏出一枚令牌,在香炉上轻轻一叩,口中默念法诀三两句,猛然喝令道:“坛中靖治,勘合鬼神,奉命而行,不得留停,急急如太上律令!”
香火烟气之中,影影绰绰,忽然有无数兵马蹈空而来,为首的神将一言不发,只是对焦子顺微微点头行礼,随即就率领阴兵踏入战场。黑甲兵马虽然也是阴兵,但是对上这些奉道兵马完全不是对手,前锋数阵接连崩溃。
随即,原本被打得节节败退的赤甲兵马也重整旗鼓,从黑甲军士背后杀入,黑甲军顿时大乱,领头的鬼将大恨:“哪里来的妖道,坏了本公好事,你们且等着,必取尔等首级以飨。”说完,化作一道黑气滚滚而去。
“呸,这老匹夫,死了也要祟乱人间。”薛承弼骂道。
这时,焦子顺并没有撤去法术,而是令这些兵马,把残馀不多的赤甲军士也包围起来。“尔等又是哪里的鬼卒,居然在这阳世间作乱。”
赤甲兵马中一个皓首老鬼叉手而出,背后原本卷起来的旗帜重新张开,大纛是个“周”字,而认旗则是“申”字古篆。
“小兆申侯乱,周之遗鬼,敢请教上仙名讳?”
几个人面面相觑,原来这个也不是什么好人。“竟是陷了镐京的申侯,失敬失敬”薛承弼阴阳怪气的说。
那老鬼面皮没有血色,不然怕是已经红的滴出血来:“前尘往事,且付青史,小兆如今不过是北邙山中一老鬼而已。”
薛承弼还想嘲讽几句,却被狄进拉住了。易仲安上前微微嵇首,“申侯,我看那黑甲鬼卒似是晋鲁公贾充,你们一个周师,一个晋旅,为什么会在这阳世间冲突?”
申侯摇头说:“上仙有所不知,自晋末天下大乱以来,已经三百馀年,这北邙山神缺位也有三百年了。山中本就多古墓,多帝王将相之鬼,既无山神看押,也没有阴司锁拿,三百年来,各家各行其是,已经把这北邙变成了鬼蜮。”
“本来,就算是鬼蜮,大家都是死鬼,也能各自相安无事。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二十年来,北邙山各处都有老鬼被组织起来,据说要奉一位上古贤王复位,统御这北邙乃至于重立阴司。”
“岂有此理!”易仲安还没说什么,焦子顺先怒了,“五岳具安,岱宗犹在,管它生前是什么名王大将,岂敢僭逆阴司大位!”
“岱宗犹在?”申侯白了他一眼,“这位仙长是许久没来山东了吧?泰山府君已经有近百年不理阴司事务,现在泰山阴司完全靠二位判官维持,重要事务由中王爷和金天王二圣按察合理,仙长竟是不知晓吗?”
东岳缺位的事情,易、焦两人也是前一天刚刚从昊明琳这里得知,没想到这些积年老鬼居然都清清楚楚。
“申侯,如此说来,这北邙山中竟有老鬼觊觎这阴司大位?”易仲安接过话头,微微拱手说道。
“其实关于此事,老朽也只知一二,不及其馀。这位少君,既然与金天王关系匪浅,又何必来问老夫。今日多谢诸位为我周师解围,待我秉明王上,自有答谢于诸位。假若,诸位能找出哪个老鬼祸乱北邙,安定阴司,那自有莫大功德。告辞”申侯说完,不等诸人反应,招手间便和参与的鬼卒一起,隐没在林间烟雾之中。
知道昊明琳身份的易仲安和莹华都看向她,她急忙摆手:“没人和我说过阴司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要是有机会我们一起去泰山府看看不就好了。就算……”看到诸人都望向她,昊明琳吐了吐舌头,“就算府君大人不在,崔叔叔,陆叔叔总知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