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安哥哥,你说的好可怕。我要是落在你们人类手里,是不是也会被这样剥皮抽筋?”莹华打了个冷颤。
“想什么呢,走,我们去其他洞里看看,这鼠精收藏了些什么好东西。”
“从这走,我感觉,这边会有好东西。”莹华指着一条隧道说,眼睛亮晶晶的,满满的期待。
转过两个弯,随手干掉了一只看门的巨鼠,俩人便找到了灰十六的藏宝室。
藏宝室左侧堆着一大堆金石珠玉,有玉佩,玉珏,更多的则是金钗,金镯和金臂钏以及珠花,步摇等等。龙女眼睛亮闪闪的就要扑上去,却被易仲安拉住。他的眼神好,分明看到很多珠宝上都有暗红,暗黑色污渍,加之多是女人的饰物,他的眼神变得十分幽深可怖。
藏宝室另外一头则是很多兵器甲胄,不过多是残破不堪,估计是鼠精在古战场上淘回来的,看了一圈,没看到什么简牍书籍和草药丹丸,易仲安转头望向另外一侧的甬道,甬道口可疑的黑色污渍,和甬道中传来若有似无,又有点恶心的香气,让易仲安的眼神愈发的沉郁。
正要走,却听到角落里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救命……”
莹华也听到这个声音,她转过一道云母屏风,从屏风后面推出一个一尺多高的铁笼子,笼子里面关着一个不足六寸,绿衣绿帽的小人,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草木清香。
“咦,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
小人儿看到易仲安本来十分兴奋,忽然抽抽鼻子,“啊”的一声惊叫,“你是炼气士?啊,别吃我,别吃我好不好。”他本来兴奋的脸直接垮了,一脸哭相。
易仲安看它这样子,忍住笑说,“放心,我不吃你,我先把你炼上七七四十九天,做成丹药我再吃。”
“你,你你,你居然还要烤了我再吃,你好恶毒啊。”小人儿皱巴巴的小脸欲哭无泪。
提起笼子,易仲安深深吸了一口小人儿身上的味道,“你居然是黄精成精,真是难得。莹华,他这样子估计好久没接触水汽了,你给他补点水吧。”
“说起来,你虽然不对老鼠的胃口,但也是难得的天材地宝。好说也能抵个百来年的苦修,它居然忍得住没有吃你?”
补充了水汽之后的小人儿,肉眼可见的圆润光泽起来,然后哇的一声,哭的泪泗横流。“那头老鼠,说要拿我去做人情,去请华阴将军给个方便,所以没吃我。所以,所以,便宜给你吃了……”
“好了,别哭了,我不吃你。”易仲安晃了晃笼子,“你别哭了,才补的水,一会又哭干瘪了。”
“你真不吃我?那你别,别晃我,我晕。”
易仲安失笑,随手弹开了笼子:“我真不吃你,你自己走吧,小心些莫被别人捉了。”
小黄精眼珠一转,从笼子里跳出来忽然抓住易仲安的袖子,“我不走,外面太吓人了。我在太白山的时候就有人要捉我去炼丹,我好不容易逃出来,路上好多坏人要抓我去吃。我从地下跑,又被这老鼠抓了,只有你不吃我,你是好人,我跟着你吧。”
“哎?你这小家伙怎么还赖上我了,这好人真是做不得,你赶紧走,不然我也拿你炼丹。”
“不,不会的,”小黄精顺着袖子爬到易仲安的肩膀上,“我相信你,我就要跟着你。我自己出去,会被人吃掉的。”
易仲安无奈的挠了挠头,这年头连小草都会耍无赖啊,“算了,随你吧,你说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你给我起一个吧?”
怎么办,没办法,自己捡的宠物,自己认帐,“你本体是黄精,那就姓黄……唔……”易仲安想起来刚刚洞厅里面那道黄雾和被敲碎脑壳的黄鼠狼,一阵恶心。
“黄精古名戊己芝,又号禹馀粮,就取一个戊字谐音吴为姓,叫你吴馀吧。”
“好耶,我有名字啦。”小吴馀高兴的在他肩膀上跳起来翻了个跟头,然后垂手行礼道,“吴馀见过主人。”
易仲安任他抓着冠带,也不理会他,转头对莹华说,“蓼花君,烦劳你去外面看看,如果安叔解完了鳄鱼,请他进来,顺便,麻烦你用水气把外面大厅清洗一下,我不想一会出去的时候又蹭一身腥膻。”
不一会,折安就提着刀进来,看见易仲安正站在一个洞穴前默默无言。
“仲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