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膨胀的世界边界后,苏泽没有立刻开始实验。
他像之前一样,带着鸦霸王继续游历星海。
在成为星的第七年,增长的精神力终于突破至卡圣九阶。
这一年,他和鸦霸王找到一处界壁薄弱的节点。
鸦霸王还没来得及惊讶,苏泽就召唤了一个幽深不见底的口子,带着它来到了迷蒙的混沌之中。
相比之前,混沌中多了各种各样的混沌生物。
每当一定数量的生灵死去,总会在这里掀起不小的混乱。
苏泽带着鸦霸王,几乎避开了所有风险,最终来到那片未知区域。
“鸦霸王,我将封印你在这里的记忆,送你前往之后的星海。”
追随一路的鸦霸王,眼中闪过一丝惊诧,旋即点了点头。
“行!”
未来的星海,会是什么样的呢?它非常期待。
“嗯…保重。”
多余的话,苏泽没有再说,鸦霸王也没有再问。
一人一鸦就像默契十足的伙伴,都准备好了。
动用两股本源之力,将鸦霸王的记忆封印,苏泽又用时空之力裹着鸦霸王,将它丢进了时空漩涡中。
漆黑的乌鸦,很快就如一个黑点,消失在了眼前。
苏泽停在原地,看了好一阵,才转身回去。
再次回到星海,他看了眼收集了90缕的混沌之源,眼神毫无波澜。
“还差十缕…就可以制作无想卡了…”
“先回去看看吧…”
……
蔚蓝晴空,万里无云。
正值夏季的天河市,燥热难耐。
河边的杨柳,在经历长达半月的暴晒后,都显得有些恹恹的。
尽管还在发新芽,但给人的感觉,终究不太积极。
陈平才就站在杨柳边,观察着河中的天河鲤。
身为一名德高望重的制卡师,他自认是吃到了时代红利。
毕竟,如果没有卡牌,他现在指不定在哪里工作,而非成为制卡界的大人物。
可谁又知道,这位在外人看来,走在时代最前沿的制卡师,此刻心中却充满迷茫。
为了增长见识和阅历,陈平才先后游历了母星和人族目前掌控的地域。
这原本是一件好事。
可当他发现自己族内的制卡师们,生怕自己被后辈取代,教后辈制卡时,一些关键性的窍门总是藏着掖着这件事后,他沉默了…
他终于意识到,即便卡牌这座辉煌璀璨的宝山,就摆在人族眼前。
以人族制卡师这般姿态,很难有攀登上宝山顶部的可能。
哪怕是半山腰,甚至都难。
“我该怎么做呢?”
望着水中游荡的鱼儿,陈平才感受到了一种时代交于他的责任。
他知道,这种时候,必须有人站出来,将制卡师统合。
不然,在愈发混乱的将来,人族的制卡师们更加不可能统合在一起。
地域歧视、新星与母星、新势力与旧势力…这些枷锁都会逐渐捆绑每一位制卡师。
“可我该怎么做?”
陈平才叹了口气,眼中只有茫然。
他有统合制卡师的想法,可他却不知该如何开始。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制卡师们将时代发展的责任,视为自己一生的任务。
他更不知道,该如何去规范制卡师,如何让每一位制卡师的道德水平,达到种族平均线之上。
“长者,它们说你很迷茫。”
突然响起的声音,将陈平才的思绪,拉回现实。
他转身一看,眼神不由微愣。
只见杨柳之下,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穿星光长袍的男子,看不清模样,但那双眼比他见过的任何星辰都要璀璨。
隐约间,陈平才从里面瞧见了星辰大海。
他定了定神,压下心中莫名的敬畏感,行礼道:
“老朽陈平才,阁下是…?”
“天河过客,不足为道。”
苏泽微微抬手,扶起行礼的老者,目光澄清而明亮。
“长者,可以说说你的烦恼吗?”
陈平才犹豫了一会,旋即望着江面,深深叹了口气。
“阁下,不瞒你说,我们人族的发展已经陷入了一个瓶颈期。”
“卡牌的发展,几乎是停滞的。”
“继续这样下去,我不知道这种看似虚假的繁荣,可以持续多久。”
苏泽望着江面,眼神如明镜般,不起波澜。
“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你应该学会邀请志同道合的人,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