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泽看着两块玉佩出神,魂云顺势将玉佩递给他,便继续忙碌。
苏泽拿着玉佩,看着魂云忙碌的身影,略显困惑。
他可以肯定,这两块玉佩,不是自己的。
可按照对方的说法,这两块玉佩是在他降临地点的附近找到的,说明可能是其他上战场的人掉的。
但这有些不合常理。
因为这两块玉佩,不具备混沌世界的特性。
无论什么样的灵物,只要带进混沌世界,如果没有防护,都或多或少,会沾染混沌能量的。
想不清缘由的苏泽,只能上前,跟着魂云打扫战场。
这一天,很是平静。
城外的混沌能量,也没有暴动,十分安详。
傍晚苏泽跟着魂云回家时,心中却总有一种别扭感。
这种别扭感,就像本该飞行在空中的鸟,却违背他的常识,生活在水中一样。
可当苏泽去仔细思考,这股别扭感来自哪里时,这种感觉又消失了。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无眠的夜,苏泽躺在新安置的石床上,皱眉沉思。
第三天,苏泽起的很早。
天还没亮,他就走出这片街道,往内城的方向走去。
然而,守在内城与外城之间的守卫,毫不留情将他拒之门外。
“内城是大人们住的地方,你不能进。”
被拒绝的苏泽,并没有沮丧,反而站在守卫旁边,将自己昨天赚的一点魂力光团,全部塞给守卫。
“大哥,向你打听个事,我是新来的。”
守卫将魂力光团不着痕迹吸收,扫了眼周围,低声道:
“想问什么?抓紧点,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城外那些混沌怪物,是谁杀死的?”
守卫闻言,奇怪看了眼苏泽,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城中的大人们杀死的。”
苏泽剑眉微皱,追问道:
“那为什么,我们清理战场时,没见到一个‘大人’?”
守卫愣了愣,这个问题好似触及到了他的盲区。
他摇了摇头,不耐烦挥挥手。
“我怎么知道?你是吃饱了没事干还是怎么的?净问些奇怪问题,走走走,我不知道。”
苏泽见状,没有再多问,而是顺势回到魂云家里。
不出他所料,一到某个时间点,魂云准时起床,收拾收拾后,就准备出门工作,标准的就像是一段设置好的程序。
苏泽没有点破,而是跟着他,听他教导自己如何更好更高效地清理战场。
如此反复,直到第五日。
这一天,苏泽跟在魂云身边,问出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魂云,为什么你每天都在赚取魂力,但你的魂体,却没有一点变强的迹象?”
魂云愣了愣,呆呆看着苏泽。
良久,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呐呐道:“我…我也不清楚…每次魂力到我体内…就好像被什么吃了。”
苏泽见状,拍拍他肩膀,低声道:
“魂云,不止是你,外城的所有魂体,魂体都没有一丝一毫变强的迹象。”
魂云身体一震,茫然无措道:“怎么会这样?大家也跟我一样吗?”
苏泽点点头,勾着他的肩膀往前走。
“我们都一样,先工作吧。”
忙忙碌碌,又是平静的一天。
但这一天,却有了一丝不同。
魂云察觉自己和大家状况后,脸色一直不是很好看。
面对医师的关怀,他也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还是苏泽出面,替他扯了个谎。
回去的路上,魂云一边向苏泽道谢,一边眼神示意苏泽快点走。
两人刚回到家,魂云就将门关上锁紧,晕黄的灯光下,他大汗淋漓,咽口唾沫,压下心中恐惧道:
“苏泽,我想起来了,师父跟我说过,魂城内城有大恐怖,绝对不能进去。但后来,师父因为处理战场有功,进了内城。
在进内城的前一天,师父将龟蛇玉佩交给我,说它们可以保我一命。
前些天我不知怎的,就好像丢了魂一样,不认得它们了,还把它们给了你。”
苏泽剑眉紧皱,将两块玉佩取出来。
晕黄的灯光下,龟形与蛇形的影子交织,形成了一团黑影。
在魂云的注视中,这团黑影逐渐变化,形成了一个苍老的魂体。
只是这个魂体,眼神呆滞,全身近乎虚幻,显然是被吸干了魂力。
可即便如此,他口中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