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出刑罚实力深不可测的结论后,一个又一个镇守使,全部换上笑容。
魔泽要是看谁不爽,到时候带着这人去谁的渡口打一场。
他们可就亏惨了。
魔泽经营的渡口,跟没有一样。
但他们经营的渡口,可是宝贵的很。
第三镇守使,论起实力,未必比这人弱。
但这里毕竟是第三渡口,真要打起来,第三镇守使损失惨重。
在场的人,想清楚这些,连带着对第三镇守使,都抱有几分同情。
“既然人已经到齐了,晚宴也该开始了。”
炎械从后方走出,瞧了眼苏泽几人,面带轻视之色。
“怎么?本王那个被驱赶的族人,没跟着你一起来?”
苏泽闻言,微微一笑。
“看来炎械阁下还不适应当王,是要向愚械请教怎么当王吗?”
苏泽伸出三根手指,笑容愈发灿烂。
“非常简单,给大势力当下属,给大势力卖命,给大势力背锅。”
炎械脸色微冷,苏泽直接无视,缓步上前,嘴角勾起。
“如果炎械阁下还不会,我可以勉为其难,让贵族当我的下属。”
“牙尖嘴利。”炎械踏步去了另一边,原地只剩下淡漠声音,“天灾渡口,发展不起来的,早点去外面拼杀,你兴许还能有条活路。”
“炎械镇守使,这种靠着耍阴谋诡计的弱者,怎么可能懂你的良苦用心呢?”
冥幽从人群中走出,摇着手中金属杯,神色漫不经心。
旁人纷纷投来看好戏的眼神。
苏泽剑眉轻挑,瞧着冥幽,笑道:“这位镇守使的弟弟,莫非就是那个无视渡口法规,派人劫狱的傻子?”
冥幽眼神骤冷,死死盯着苏泽。
苏泽却不紧不慢,接着又道:
“这位镇守使,弟弟还是得好好教教规矩,免得被人说没教养。你如果没时间,可以把你弟弟送我这里来,保证还你一个有礼貌,有素质的弟弟。”
说到这,苏泽扫了眼众多镇守使。
“当然,你如果不满意我,也可以从在场的镇守使里选一个,毕竟,大家都是体面人。”
“哼!等着瞧!”
冥幽冷哼一声,踏步走入人群中。
第三镇守使见状,心中惊叹苏泽的“战斗力”,连忙召唤大伙入座。
他怕再说下去,这里真得爆发一场大战。
这个魔泽,根本就是口无遮拦,肆无忌惮。
“咳咳,各位镇守使大人,老朽最近一年闭关,苦思多日,研究出一套制卡技法,能有效提高成卡率…”
大厅的中央,临时的舞台。
一名白发苍苍的兔耳老者,站在长桌前,自我介绍今日表演的技法。
他说的天花乱坠,众多镇守使听的津津有味。
唯有苏泽,皱眉看着这一幕。
先前他还觉得,这可能是表演。
现在看来,完全可以自信点,去掉可能,这就是表演。
在长达一刻钟的介绍后,兔耳老者终于进入正题——炫技环节。
然而,所谓的炫技,整体就是掺杂了一些花里胡哨的动作,对于成卡这个目的来说,不能说毫无效果,只能说还拖了后腿。
至少,苏泽是这么认为的。
“兔空大师,果然厉害。”
“那肯定的,渡口有名的大师。”
坐在身边的树真和魅云,交谈的声音在苏泽听来,多少显得滑稽可笑。
如果这就是大师了。
那顾老站上去,已经无法用大师这个词来形容了。
大厅中央,兔空擦了擦额头的汗,朝着众多镇守使拱手一拜。
“让各位镇守使大人见笑了,到底是老了,不胜当年。”
第三镇守使起身鼓掌,感慨道:
“哪有的事,兔空大师的技法,真是一年比一年精彩,我真是羡慕兔英的渡口,能有您这样的大师坐镇。”
话音才落,越来越多的镇守使跟着站起,口中毫不吝啬夸赞之语。
到了最后,只剩苏泽一个镇守使,没有站起来。
兔空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看着正襟危坐的苏泽,眯着眼道:
“这位镇守使大人,不知有何看法?”
在制卡晚宴上,镇守使站起,便代表认可制卡师的技法。
制卡师不站,便代表不认可。
往些年的他,每次可都是满分。
这哪来的愣头青,硬要特立独行?
迎着众人目光,苏泽瞧着兔空,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