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就是大半个白天。
当夜晚降临时,贪机又在外面绕了几圈,确认没有任何人后,才安心往地下室走去。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一只蚊子早就停在他肩上。
来到地下室,玻璃隔离室里的老者,仍在忙碌。
他似乎永远也不知道疲倦,一丝不苟的态度,连贪机都忍不住侧目。
但贪机很快,明白自己此行的目的。
他打开玻璃隔间的门,迈步闯入里面,注视着老者,冷冷道:
“老东西,你是不是不想见你的徒弟了?”
老者闻言,放下笔一脸茫然。
“阁下,我又做错什么事了吗?”
他不记得自己有过差错。
对方到底是什么缘由,又要来找他麻烦。
“呵呵,装作不知道,有人都已经识破我的假身份了。”
贪机走到老者面前,冰冷的声音让老者更加惶恐不安,想认错却又怕徒弟受到惩罚。
可不认错,就目前这种状况,徒弟也难逃惩罚。
“怎么?无话可说了?”
贪机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抽出口袋里的卡牌,淡淡道:
“那就别怪本座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
老者听到这话,立刻不顾衰老的身体,跪在地上,磕头恳求道:
“阁下,求您不要伤害我徒儿,有什么事,您找我就行。”
贪机闻言,嘴角笑意渐浓,双脚张开,戏谑道:
“我们的真大师,从我胯下爬过去,这事就算了。”
老者闭上双眼,点了点头,苍老的脸庞上,只剩麻木。
“好…我爬…我爬…”
他老命一条,荣誉自尊什么的,早就丢掉了。
不就是爬吗?
他受得住,受得了。
这么想着,老者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犬,缓缓朝贪机爬去。
“呵呵…你还真是疼爱自己的徒儿呢?”
心神得到极大满足的贪机,瞧着跪拜着爬过来的老者,笑容满目。
可就在这时,一阵声音紧随他笑声响起。
“狗东西,你这么喜欢玩,我也来跟你玩玩?”
贪机脸色骤变,连忙去取口袋里的卡牌。
嗤!
冰冷的长枪尖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的右手刺穿!
“啊——!”
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回荡在隔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