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人一鸦,说着毫无意义的悄悄话,希钧出声打断,眼神严肃起来。
这一次,他们四个联手,一定要将大使徒留在这里。
近千年的恩怨,也该画上句号了。
“修王,你们去找便是。”
鸦霸王随口应了一句,便示意苏泽去找言灵。
苏泽见状,朝四人告辞后,坦然离去。
“此人当真年轻…”
等到一人一鸦离开,冥古摸着胡子,情不自禁感慨。
安天命点点头,附和道:“这么年轻的帝影,虽说是真龙后裔的缘故,但他确实是纯血人族。”
“年纪轻轻,就有这般实力,不能让他骄傲。”希钧插了一句,看向旁边的正绝,“正老,他叫什么名字?”
正绝回神,面向三人。
“他说他叫白泽,估计是假名字。”
“白泽?”希钧三人异口同声,脸色皆是一变。
正绝看在眼里,诧异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希钧抹了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沉声道:“我们在外面的线人,提供过白泽的信息。”
“这个人很邪门。”冥古接上话,脸色却幸灾乐祸,“凡是跟他作对的,好像都没好下场。”
“你以为跟你闹着玩?”安天命撇撇嘴,“他八成是恩之触选定的人。”
听到“恩之触”三字,正绝心怦怦乱跳,下意识往空中望了眼。
在过去的几千年里,不是没有强大存在,试图逃出生命界,前往外面的世界。
可他们无一例外,全被恩之触捕获,最终在虚空中化为腐朽。
在生命界,恩之触被众生灵视作惩戒长生种的诅咒之神。
“正老放心,恩之触要是会进来,祂早就进来了。”
希钧瞧出他的警惕,不免有些好笑。
生命界毕竟是生命古神的地盘,恩之触再霸道,也插手不进来。
哪怕是在外界,恩之触捕获也需要时间。
“嗯。”
正绝点点头,挤出一丝笑意。
“我们去找修王,再确认一遍计划。”
这次围剿,非同一般。
他们必须做足充分准备,绝不能让大使徒逃走。
…
夜渐渐深了,风也略带些冷意,扬起法袍的衣角。
言灵站在屋顶之上,眺望远方,孤独的影,在月下与他相伴。
翅膀扇动的声音,打破夜的沉寂。
鸦霸王贱兮兮的声音,随之响起。
“言灵尊者,您老可真有闲情雅致,等您恢复记忆,我可要与您把酒言欢,月下饮尽兴。”
言灵闻言轻笑,偏头看着飘在空中的鸦霸王,声音轻松。
“鸦兄,可是有什么事?”
鸦霸王顿时语塞,结结巴巴道:“言灵尊者,您怎么知道的?”
难道它鸦霸王,就不能是来叙叙旧的吗?非得要有事?
言灵笑意更深,目光扫过苏泽,对上夜空双月,语气多了些调侃之意。
“风告诉我的。”
“呃…不就是偷听吗?”鸦霸王嘀咕一句,两眼紧紧盯着他,“言灵尊者,那你有没有记起一些细节?比如无想卡的制作方法什么的…”
言灵摇摇头,神情萧瑟。
“抱歉,两位,我并不知晓无想卡为何物。”
“咳咳!没关系,等恢复记忆再想想。”
鸦霸王并不沮丧,自说自答。
虽说它也觉得希望渺茫,但万一真的有呢?
“嗯…我先去休息了,两位,明天见,祝你们今晚有个好梦。”
言灵转身,朝苏泽意味深长一笑后,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鸦霸王扫了眼周围,咂咂嘴道:“这件法袍可真是宝贝呀,来无影去无踪。”
苏泽瞥了它一眼,神色古怪。
“你什么眼神?本座只是感慨一下也不行吗?”
鸦霸王感觉自己脆弱的心灵,遭受了无情的摧残。
它这么有道德的榜样鸦,仅仅只是因为说了一句话,便被人误认要偷东西,这还有天理吗?
“鸦霸王,我只是看你一眼,这也不行吗?我又没说,是你自己跳出来的。”
苏泽往休息的宫殿走去,嘴角噙着笑意。
“嘎嘎!小子!本座不跟你一般见识。”
一人一鸦,一前一后,回到休息的地方。
苏泽枕着双手躺下,脑海里回忆起言灵刚才的笑容,心中莫名有种期待。
他缓缓闭上双眼,放空自己,思绪随之如起伏的云朵,飘忽不定。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苏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