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是默认，笑着说出计划后，便要了要找之人的卡牌，告辞离开。

    苏泽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取出老者所赠的烧焦令牌，低头看着，陷入沉思。

    想了想后，他快步追上齐睿。

    这块令牌，不用白不用，兴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

    信仰之国，国都地下。

    璀璨的小星环，在空荡的实验室旋转不停。

    每一次旋转，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随之产生。

    老教习站在小星环前，浑浊的目光中，透露着几分犹豫之色。

    许久，他幽幽叹了口气，走向旁边的控制台，准备开始未完成的工作。

    “国师大人，您真的决定了吗？”

    戴着面具的圣女投影，忽然出现在实验室中。

    老教习停止手中动作，转身看着圣女，平静道：

    “圣女大人，我愿意再相信王一次。”

    他落魄之时，是阿特星王将他提拔。

    别人对他不屑一顾之时，是这位雄主支持他。

    阿特星王的确犯过很多错，但在他眼中，阿特星王依然如初见那般，是那个指着漫天星辰，与他分享自己壮志的雄主。

    身体愈发衰弱，那一刻的记忆就愈发清晰。

    “他要杀你，影卫就在你的府邸中。”

    圣女冷淡的话，让老教习愣了愣。

    本就不直的背，无形中又弯了几分。

    他缓缓转身，瞧着屏幕上尚未完成的工作，脑海中许许多多的画面闪过，最终都在一声叹息中结束。

    “唉…”

    不知过了多久，老教习幽幽道：“圣女大人，请让我赴死。”

    “…国师大人，您应该清楚，阿特星王早就不是你效忠的那位雄主了，您还要执迷不悟吗？”

    “我知道，可是圣女大人，他对我有知遇之恩。”

    “知遇之恩你已经报答过了，你的学生，你的时间，都葬在了众星的辉煌中。”

    老教习微闭双眼，颤声道：

    “圣女大人，您想要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