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多少。
“你还好意思过来要工资?我挂你电话什么意思你猜不懂啊?你知道因为你今天我损失多少个768吗?还有脸跟我要钱,做梦!出去出去!赶紧滚!”说着,老板就走向郁樹,要把他轰出去。
愚蠢的大学生,竟敢跟他要工资,钱是不可能给他的,不过如果他能付出点什么……
老板的目光变得黏腻,上下扫量着郁樹,咽了口唾液,妈的早就馋这小子了,可无论他怎么暗示,这人就跟二傻子一样不为所动,就跟接收不到信号一样。
这种事又不好放在明面上说,容易落下把柄,老板只能将目光放在其他人身上,大学生那么多,他犯不着在一棵树上吊死,今天吃一个,明天吃一个,办公室里永远不寂寞。
但吃不到的葡萄总是最香的。
老板抿了下嘴唇,打定主意,先打压,让这小子见识到社会的阴暗,再绥靖,半推半就地让这小子乖乖就范。
他就不信他一个事业有成的老男人会拿大学生没辙。
胳膊上蓄足了劲儿,老板狠狠推了郁樹一下,他常年健身,就这一下足以举起200kg的杠铃,眼前这个虽高但瘦的青年只会被他推得狠狠摔在门板上。
老板心里得意洋洋地想着,可一下秒,剧烈又钻心的痛顺着四根指骨一路往上蹿,“咯嘣”、“咯嘣”、又“咯嘣”……仿佛一条被点燃的引线,手腕、尺骨、桡骨、手肘、肱骨相继发出碎裂声,整条胳膊瞬间就软了下来,活像皮肉组成的空荡袖管。
老板疼得冷汗直冒,吱哇乱叫,长一米八重一百八的人羸弱地蜷缩在地上,好像正在遭受整个世间最难以忍受的痛苦。
这特么怎么回事?!
自己不过就是碰了这小子一下,怎么就硬生生断了一整条胳膊?!
是自己使了寸劲儿还是……
一切都是这小子的手笔?
霎时间,老板看向郁樹的眼神都变了,不复方才的黏腻,变得畏惧、困惑、又惶恐。
看着对方忽然躺在地上,郁樹往后撤了一步,双手向上摊开:“我可没动你啊!我就是来要工资的,你别碰我瓷!”
老板:你特么是真无辜还是装无辜?!
他疼得在地上不断哀嚎,一方面是真疼,另一方面是想吸引其他员工过来给他做个见证,无论如何,此事都跟郁樹脱不了干系。
可不知为何,任凭他如何哭喊,愣是一个人都没过来,他知道这个时间正是奶茶店最忙碌的时候,可就算前台人满为患人声鼎沸,就算音响里播放着热闹的背景音乐,也不该没有一个人听见办公室的动静。
他们怎么可能听不见?!
是真听不见,还是装听不见?!
这太不正常,太离奇,太诡异!
看着老板一直在地上咕扭,死活不提工资的事,又一直在大喊大叫,郁樹的心情再次不美丽起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不断冒冷汗的人,说出了那句著名的台词:“你喊啊,你喊破天也不会有人来。”
郁樹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但他是根据现有情况做出的准确判断,老板都喊了这么久,外面的同事一个没进来,无论是真听不见还是装听不见,大概率是不会出面了。
嗯,挺好,今天就打定主意,不拿到工资绝不离开,那可是他辛辛苦苦工作了96个小时的血汗钱,一个月生活费呢,必须寸币不让!
随着郁樹的走近,老板惊恐地发现疼痛在以指数级增加,不仅那一条手臂,其他骨头也都开始隐隐作痛,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碎裂。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普通大学生吗?!
为什么好像有特异功能似的?!
老板一边乞求,一边忍痛挪动身体往后退:“你……你别过来,我给你钱,真的,我给你钱。”
“真的?”见对方开始讲道理,郁樹停下脚步,笑着拿出手机点开收款码,“那你现在就转我。”
疼痛的感觉明显变小,老板却更慌了——
真的是郁樹!
真的是他!
他一笑,自己那条断了的胳膊都不疼了!
这特么怎么可能是普通男大?!
没工夫思考这一切是否科学合理,老板用完好的那只手拿出手机,扫描付款码,却在输入金额的时候手指颤了那么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