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然是警员先到了,郁樹纳闷,可一个简简单单的群殴未遂事件至于惊动这么多警员吗?
啊,也不能说未遂,毕竟陈教授的眼睛都被打红了,人更是口吐绿沫不省人事,估计是伤到胆了,不然也不会口吐绿色液体。
不过警员也来得太快了吧,难道就在附近?
可究竟是谁报的警啊?
他看向刚才被他扇了一巴掌的同学,啧啧纳闷,一郎平时对陈教授也挺舔的啊,实际竟然这么恨吗?
郁樹打了个冷颤,咦,好恐怖的人心。
他刚想去后排拿自己的手机打急救电话,尚青北就攥住他手腕,无比坦诚而真挚道:“樹,真的,再给我一巴掌。”
郁樹:“……”
他皱着眉,嘴角却控制不住向上扬,平时怎么没看出来他的富N带舍友竟然是个抖M?之前那嚣张霸道的爹味哪去了?
郁樹甩开他:“ 别闹。”
刚要看看是不是自己那一巴掌把人抽傻了,一位领导模样的警官环视一圈,朗声道:“有人报案说这里发生了打架斗殴,辛苦各位跟我们去警局做个笔录。”
比起这个,郁樹更担心陈教授的伤情,于是壮着胆子举手:“警官先生,陈教授他受伤了,得尽快送去医院。”
说话间,他又看了眼被一群警员团团围住的地方,空气都不流通了,陈教授还能行吗?
“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警官着重强调了“好好”两个字。
他说话的同时,就有一队医护人员走进来,手里拿着便携式生命体征监测仪,挨个检查这群大学生,然后安排他们去不同的大巴车里。
郁樹:“……”
真的没有搞反吗?
受伤的是陈教授,被检查身体情况的竟然是他们这群毫发无损的大学生?
而且为什么坐大巴车还得分门别类?
正想着,医护人员就走到他面前,拿着仪器对他各种扫:“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医护人员沉默:“………………”
郁樹不解:“怎么了医生姐姐?是仪器坏了吗?”
医生拍了拍监测仪,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可能是接触不良,拍几下就好了。”
表面淡定,心里却慌的不行,好好的监测仪怎么突然就疯了?污染值计数一路飙升,最后直接乱码,出现无数个躺着的8!
这可是那位精心研制出来的仪器,专门用来监测精神污染指数的,全球的调查员都在用,从来没出现过纰漏,怎么突然好像被精神污染了一样?
“要不换一个试试?”郁樹试探性地提议,“可能换一个就好了。”
看着显示面板上不断乱跳宛如蹦迪的??,“医生”也没了办法,重新拿了一个再次扫描郁樹。
“滴”一声,新仪器一切如常,面板上显示出巨大的【0】。
“医生”松了一口气,同时又在心里感叹:哇,这也太厉害了吧,竟然没受到一点污染,精神值强悍得一批啊,毕业后能不能直接进异管局?
“医生”朝郁樹笑笑:“同学,你上1号大巴。”
就这样,载着一教室学生的大巴向着警局的方向驶去。
离开之前,郁樹看向窗外,几位警员将陈教授抬进一辆车里,车身通体漆黑,表面有一个巨大的银色图案,类似十字,却是由一横一竖两条持续弯曲的线组成。
这是什么新式救护车吗?郁樹眨眨眼,画风有点阴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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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姆市异端调查管理局今天特别忙碌,从三辆大巴车上下来小二百名大学生,个个都得做笔录、清洗记忆,还有不少精神污染值高的得做特殊处理。
别说一线调查员,局长德里克都忙得不可开交。
A1级异端的事情还没收尾,就又来个大范围精神污染事件,波及的还都是大学生,影响之恶劣、预后之艰难,德里克想想都发愁,自己还能不能顺利退休了?
为了尽快解决此次事件,年过半百的老人家亲自上阵,跟着一线调查员们一起做笔录。
可结果刚开始没多久,秘书就过来小声告诉他:“那位来了。”
满心满脑都是笔录的德里克没反应过来,问:“哪位?”
“就……”秘书凑在他耳边,小声道,“厅长派过来的那位啊。”
“!”德里克一下子坐起,吓得对面的学生直接梗在哪里,好不容易恢复的神智再次远走他乡,整个人变得呆若木鸡。
德里克:“……”
他说了声抱歉,交待调查员好生处理后,匆匆离开。
局长办公室门前,德里克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