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李式不敢再有丝毫耽搁,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匆匆赶到楼下,亲自把林皓月等人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他脸上堆满了笑容,试图用这种亲和的表象来缓解林皓月等人的怒气,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把这件事情巧妙地压下去。
一进办公室,李式便热情地招呼林皓月等人坐下,李式的秘书他们泡上茶。
李式满脸严肃地说道:“林书记啊,你们大老远地跑来,辛苦了。有什么事情,咱们慢慢说,干万别着急。咱们都是为了把工作做好,有什么误会,坐下来好好沟通沟通就能解决。”说着,李式的眼神在林皓月身上一扫,心里琢磨着先稳住林皓月,再想办法找个借口把截留资金这事儿搪塞过去,干万不能让这件事情进一步扩大影响。
“李省长!我们就是来主要是想要省里面尽快的把我们的修路资金放下去!”林皓月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林书记,我非常理解你们迫切需要资金的心情!不过你应该非常清楚西南省很多地方也需要资金修路!我看不如用100万把已有的那些道路修补一下没必要花500万把整个路面全部翻新。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用着剩下的几百万在其他地方修不好更多的公路!”李式想一下说道。
“这可绝对不行!”林皓月猛地一拍桌子,语气斩钉截铁,目光如炬地直视着李式。他的脸因激动而微微涨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您要知道,这笔专项资金可是我们文昌市,尤其是福泽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经过无数次的申请、汇报、协调,好不容易才从上级部门争取下来的!这其中的艰辛,只有我们这些一线的工作者才清楚。”林皓月说着,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又回到了那段为资金奔波的日子。
他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情绪愈发激昂:“上级在拨付这笔资金时,明确表示了要专款专用!这是原则问题,是底线!这笔钱就是专门为了解决福泽县的交通问题而设立的,每一分钱都有它特定的用途和使命。”
林皓月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李式,眼神中满是痛心和愤怒:“本来这笔资金就不多,那是上级对我们福泽县交通改善的期望和支持,是有限且宝贵的资源。如果像现在这样,把钱分散开来,东一点西一点地用,就像把一盆水洒在干涸的士地上,根本看不到使用的效果,只能是杯水车薪,无法从根本上解决福泽县的交通困境。”
他再次走到李式面前,双手微微握拳,声音提高了几分:“只有把钱集中起来,形成一股强大的合力,才能够真正地、彻底地解决福泽县的交通问题!我们可以用这笔钱集中修建关键的路段,改善交通枢纽,让福泽县的交通网络真正活起来,让老百姓能够走上平坦、安全的道路,让福泽县的经济发展能够借助交通的改善而腾飞!”
林皓月的一番话,掷地有声,在办公室里回荡。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式,那目光中饱含着对福泽县交通改善的急切期盼,也燃烧着对不公之事的愤怒怒火。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攥紧,等待着李式能给出一个合理的答复,仿佛即将从李式口中听到的是决定福泽县未来命运的关键宣判。
李式微微眯起眼睛,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语重心长的神情。他缓缓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像是一位高瞻远瞩的智者在思考着全局问题。随后,他停下脚步,语重心长地说:“小林书记啊,我知道你迫切想要发展好文昌市的心情,这份心情我理解,也非常值得肯定。你作为文昌市的父母官,一心想着为当地百姓谋福祉,为地方发展谋出路,这份担当和责任感,是难能可贵的。”
李式的声音放得缓慢而低沉,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了深思熟虑:“但是,我们西南省是一盘大棋啊!你看看,全省有多少贫困地方,那些地方连一条像样的路都没有。老百姓出行困难,农产品运不出去,经济发展更是受到严重制约。这些地方同样需要资金的支持,同样渴望着改变现状。”
他走到林皓月面前,拍了拍林皓月的肩膀,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小林书记,这笔资金我不能全给你们。我必须要从全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