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鹏显然没有把陈宇豪的话放在眼里。这时候他带来的另外5个人已经围了过来,隐隐的把三个人堵在了院子门口!周鹏这时候又谨慎的打量了一下林皓月几个人,三个人身上穿的衣服都很普通,再加上路边停的那一辆普通牌照的旧车。怎么看都不像是某位大人物。反而像那种想找新闻的穷记者。这种记者其实很好应付,打一顿恐吓一下,他们就自然不敢报道。
“你们对得起你们身上这身这身治安服吗?你们要是敢抓人,我就敢跟你们拼命?你们对付我可以,不要对付这些无辜的人!”陈宇豪这时候有些激动的,扬了扬自己右手拿着的那个铁锹。他现在的想法就是,再怎么样也不能连累这三个人,他隐隐的猜测出这三个人是市里派过来的,也不管他们是什么人,如果真的被周鹏他们带走了,这些人少不了腰,吃一些苦头。说不定还要断手断脚的。
“姓陈的!你再阻挠我们办公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你不记得你那只手是怎么断的吗?”周鹏这时候看着陈宇豪恶狠狠的说。
林皓月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犹如被重锤狠狠敲击,久久无法平静。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自己日夜治理、寄予厚望的地方,竟然会发生如此恶劣的事情。几十年前,或许这样的场景还能被视作那个特殊时代的无奈产物,是混乱秩序下的一种畸形常态。可如今,时代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社会文明不断进步,法治观念深入人心,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居然还有如此明目张胆的恶行发生。
仅仅几个治安员,就敢如此肆意妄为,随意抓人、威胁他人,甚至丧心病狂地打断别人的手脚。这一桩桩、一件件,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刺痛着林皓月的心。她不禁深刻反思,自己以前实在是太过脱离群众了。这些年来,他只看到了文昌市在经济发展浪潮中呈现出的繁荣景象,高楼大厦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商业街热闹非凡,科技产业蓬勃发展,城市的天际线不断被刷新。他沉浸在这些耀眼的光环之下,却选择性忽视了城市背后那些阴暗的角落,没有看到基层存在的腐败和丑恶现象,没有倾听到底层百姓的疾苦和呼声。
此刻,陈宇豪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举起了自己手上那把铁锹。然而,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深深的无力感。此刻,他唯一完好的右手正微微颤抖着,那是他在困境中唯一可以依靠的力量,却又显得那么单薄和脆弱。
“给我把这三个嫌疑犯抓起来!”周鹏扯着嗓子,对着跟随他的几个年轻人恶狠狠地喊道。那声音中充满了嚣张和跋扈,仿佛他就是这片土地上的主宰,可以随意决定他人的命运。
几个年轻人听到周鹏的命令,如同恶狼一般,恶狠狠地朝着陈宇豪冲了过来。陈宇豪毫不退缩,他用那唯一完好的右手紧紧握着铁锹,鼓足勇气冲了上去。可是,他终究只有一只手,而且他并不是那种擅长打架的人。在与年轻人的对抗中,他很快就处于下风。其中一个年轻人瞅准机会,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了陈宇豪的身上,将他一脚踢倒在了地上。
“陈宇豪,你真的是找死吗?”周鹏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迈着大步,一脚重重地踩在了陈宇豪那唯一完好的右手上。“咔嚓”一声,仿佛是骨头断裂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林皓月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对着王杰坚定地说道:“我们一起把他们拿下!”王杰虽然是退伍军人,身手也十分不错,但毕竟对方有六个人,而且个个手中都拿着棍棒等武器,这无疑是一场实力悬殊的较量。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人多势众、装备精良。林皓月深知其中的危险,但他更无法眼睁睁地看着陈宇豪受到伤害,于是,他毅然决然地决定自己亲自出手。
王杰的动作也非常快,只见他冲上前去抓住了其中一个人手上的水管。
王杰用力一夺,那水管便到了他的手中。他顺势一挥,水管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冲向陈宇豪的几个年轻人扫去。其中一个年轻人躲避不及,被水管结结实实地抽在肩膀上,发出一声惨叫,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周鹏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被凶狠所取代。他松开踩在陈宇豪手上的脚,对着剩下的几个人吼道:“都给我上,往死里打!”
那几个年轻人捂着被水管抽中的地方,眼神中满是不甘和愤怒,重新鼓起勇气朝着王杰冲了过来。王杰毫不畏惧,他熟练地舞动着水管,就像一个战场上的勇士。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阵风声,让那些冲过来的年轻人不敢轻易靠近。
林皓月可没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