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思暖挠了下脑壳,还没编出借口。
黎梓目光凉凉地看着她,“啧,可惜又被我逮到了。下一个又是谁?准备在哪儿见?”
“……”
“什么下一个?”思暖避开男人探寻的视线,装作没听懂。
“你的相亲对象。”
思暖仰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说我是谈合作的,你信吗?”
黎梓没说信还是不信,“回家。”
思暖拉了下他冷白漂亮的手腕,带着他专属的体温,可怜兮兮地问,“我回去还有活路吗?”
“看你表现,给我。”他朝她伸手。
“什么?”思暖懵了下。
“帮你拿包。”
“…不…用了吧。”思暖拿着包往后躲,“这么小的包我自己能拿得了。”
黎梓目光落在相比她衣柜里那些包,并不算小的包上,“哪次出门不是我帮你拿?”
“…那这次就不要你拿。”
黎梓突然靠近,转眼间,她的包包落到他手上。
思暖下意识往回拽,上面粉色的美乐蒂挂件嘀哩咣啷,他力气实在太大,她压根拽不动。
黎梓长指轻轻捏在她爱马仕的带子,冷棕色的眸眼微眯,那双精致漂亮的丹凤眼含着几分危险,“不让我拿,宋思暖,你这包里有什么秘密?”
“…哪儿有什么秘密,黎总,你不能侵犯我隐私。”
“我说要翻你的包了?”
刚才用了不少劲儿,思暖手腕一松,黎梓将包拿过去,当着她的面打开了她的包,开始翻。
“?”刚才还说不翻!
思暖想夺,显然已经晚了。
开始破罐子破摔,算了,大不了回去再挨顿打,呜呜。
粉色鳄鱼皮包包带着草莓的清香,黎梓随手翻着,她包里很多零碎的东西,口红,香水之类的化妆品,防晒、补水喷雾等,大多数都是她日常需要用到的。
所以就显得那副扑克很显眼。
思暖心扑通扑通挑着,几秒后,‘不负期望’。
黎梓长指精准地找到那副扑克牌夹出,“这是扑克?你平时还有这爱好?”
“……对啊,我平时爱打点扑克不行啊。”
思暖‘啪叽’一下,将他手中的扑克夺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回包包,双臂环上男人后颈,能屈能伸地撒娇,“我饿了,老公,不如我们赶紧回家吃饭吧?想你做的饭了。”
因为她的这道称呼。
黎梓挑了下眉,暂时不在这儿计较,从善如流地抱起她,“那走吧。”
思暖任由他抱在怀里,松了口气,刚才的事情,算是糊弄过去了?
黎梓抱着她出了门,思暖捂着脸埋在他脖颈,黎梓低眸看了眼,淡淡哼了声,“还知道自己身份特殊,和别人见面也没见你避讳。”
“那我现在不也被你抱着,我也没避讳啊。”
“那能一样?我是你的谁?”
“…快离婚的老公。”外人肯定都以为他俩早就离了。
黎梓轻哂,“有事老公,无事假老公,宋思暖,我算是看透你了。”
思暖手无意识地在男人衬衣上动着,“假老公也是老公啊,哼。”
黎梓微微勾了下唇,没再说话。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路在外人的注视下,离开餐厅。
即将进入盛夏,夜晚的空气里泛着几分暑热,一点凉意。
思暖埋在黎梓的颈,深深吸了吸他身上好闻的冷杉香气。
她已经忘记他上次抽烟是什么时候,她说闻不来,他就再也不抽。
思暖轻轻仰脸,在他冷白修长的颈上轻轻吻了下,“黎总,你好香啊。”
她吻在他偏近喉结的地方,黎梓脚步一停。
喉结轻轻滚了下,转头看向她,“勾引我?”
知不知道男人的喉结不能随便亲?
思暖眼睛弯了下,“没有啊黎总,我就是想亲你。”
女孩圆润的眸子藏着娇俏和天真,似乎只是单纯地向他表达亲昵。
却比明晃晃的勾引更动人。
宾利适时开来,黎梓抱着她上车。
…
夜晚,思暖从浴室出来,刚洗过的头发散着,冒着洗发水的香气。
脸蛋脂粉未施,素白透亮,一双眼睛似被水洗过一遭,圆润清亮。
黎梓已经洗完澡,半倚在床头,手里翻着什么,像是在看书。
思暖没细看,走过去,上床。
接着就听见黎梓开口,“原来这扑克牌,内有乾坤。”
“……”
转头,看清他手里的东西,思暖‘啊’一声叫出来,“你怎么将我的扑克牌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