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冰清玉洁。”
他非但不恼,反似被这话逗乐了,唇边笑意漾开,眉眼舒展,和颜温煦:“这般说来却已是晚了,昨日我抱妹妹回来,便已沾上了,回来洗了十几遍,皮都快搓薄了三分,也洗不净,总觉着妹妹身上这独特的‘浊气’,怕是要缠着我,跟随一辈子了。”
姬芊楠冷眼注视他一瞬,沉了沉气,嫣然一笑,纤指虚掩鼻端,讥讽道:
“兄长日日流连红绡帐底,周旋温香软玉之间,那等脂浓粉艳早已浸入骨髓,小妹这点子微末浊气,算得什么?怕是不消两日,便叫那千娇百媚的‘女儿香’盖得一丝不剩了。您又何须在此作态,忧心甚么‘跟随一辈子’?”
姬夏舒眼尾染着点微红,似醉意,又不似。
他哂笑,目光瞥向窗外,夏日的尾声已至,聒噪的蝉鸣声一日弱似一日,稀落无力,断续哀鸣。
“看来妹妹在醉江月两月的‘琴娘’生涯,倒是见识匪浅。”
姬芊楠脸色发白,直直盯着他,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