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小张点头而后又摇头,“报警也没用,据说他们派来的都是未成年,而且鹿姐现在正是要解约的时候,公司不管她自己人手也还没配全,应该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了。”
“还有别人知道吗?”
“没了,可能是怕粉丝担心,鹿姐封锁消息了。”
“好,我知道了。”
当晚下工后的白鹿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不远的路程愣是换了两辆车,这才安全进入酒店休息。
“鹿鹿我陪你。”
“好。”
嘴角勉强勾起,白鹿拿着睡衣进入浴室洗漱,很快……
伴随着的稀稀拉拉的水声,同样溢出浴室的还有白鹿压抑的哭声。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什么也没做错,没给任何人下黑水,甚至没有靠不正当手段拿过任何一个资源任何一分钱,对于所有人都是诚心诚意的。
可结果呢?
铺天盖地的黑流量里,有多少是她的“好姐妹”?“好兄弟”??
甚至又有多少是她同公司的宣传部同事?是她的老板??
有些事她不说,可不代表她不清楚。
解约,真的是死里活。
“鹿鹿……”呵呵的声音不大甚至只有自己能听得见,而后同样坐在床尾陪着落泪。
她的鹿鹿啊,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鹿鹿别怕,我永远陪着你。”
我们哪怕就两个人又如何?总能熬过去的,实在不行我还是回老家做幼师养你啊。
“砰砰砰——”
敲门声不大十分有规律,可不论是呵呵还是浴室里的白鹿同样浑身一颤,“……是谁?”
“呵呵是我,小张。”
小张??
门被打开,小张身后跟着的正是戴好帽子口罩的张凌赫。
“张……”
“她在里面吗?”
“嗯。”
进来吧,这个时候呵呵知道,白鹿一定需要他。